葉伯常搖頭,“說點我不知道的。”
況小灰把溢出嘴角的血給吸了回去,“薛總沒錢了,但是……手上還有地。”
“秦冠喜是想逼他把另一塊地拿出來賣。”
這才是關鍵,葉伯常看了看薛榮光的反應。
老薛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的樣子,甚至還有點不耐煩和慌張的感覺。
這與現在的環境的衝突感太強了。
老薛的表現不像在擔心自己的資產被搶奪,而是在掩蓋什麼真相似的。
葉伯常呢,全當薛榮光遇到滅頂之災,他扮演的就是救人於水火的角色,一次性就要把問題全都給解決掉。
葉伯常朝況小灰揚了揚下巴,“給你老板打電話……”
況小灰掏出電話來撥過去,“喜哥!”
“你在哪?”
“在天涯海角那邊?好的,我們一會過來。”
……
天涯海角那邊還偏得很。
雖然離景區很近,但四處都是自建民房。
不過有的房子已經建得格外的洋氣。
其中一家的房子就像世外莊園彆墅。
感覺就像個小城堡一樣。
院子裡停著三輛車。
一輛Z4,一輛豐田的牛頭,還有一輛麵包車。
進了大門的堂屋裡一水的中古設計,識貨的一眼就能看出那些黃花梨的擺件。
牆上掛著一些字畫。
下邊放著幾盆名貴的花草。
還有幾塊奇石擺件。
秦冠喜三十出頭,圓寸,腦袋像個雞蛋似的。
小時候所有人看到他這顆雞蛋頭,都說長得好,機靈,又是大富大貴的頭型。
秦冠喜手裡的串兒盤得有模有樣,接完電話,便把電話往桌子上一扔。
朝旁邊正在喝茶的中年男人說,“你看,這事不就辦下來了嗎?”
中年男人抬頭紋多又深,挑眼一看兒子的時候,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褶子,“你說……薛榮光願意把地拿出來了?”
秦冠喜嘿嘿一笑,“那不然呢!”
“其實早該拿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你在怕個什麼。”
中年男人說,“薛榮光家大業大,摸了這麼長時間的底,都不知道他的路子。”
“能在這裡拿著這麼多的地,哪有什麼普通人?”
“稍微知情的人透露了一點,他的關係啊,都在京城。”
“這種人,能不得罪,儘量彆得罪。”
秦冠喜一腳盤著,一腳踩在椅子上,手撐著扶手擺了個舒服的姿勢,“京城的官能管天涯海角的事?”
“你就是欽差來了,在這不得迷路?”
“老爸,你啊,就是太穩了。”
“跟你一個級彆的,家產早就過億了。”
“你一個生態管理局的主任。”
“職務雖低,權力卻大得驚人。”
“現在不把權力變現,你還準備等到什麼時候啊?”
中年男人麵不改色,不是權力不變現,而是走得穩一點,好像也沒錯。
秦冠喜歎了一口氣,“早點動手,他早幾把跪我麵前哭了。”
“算了,反正那塊地也到手了。”
秦冠喜盤串兒盤得哢哢響,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