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帶著妹子出來的時候,用力地拍手,“抓緊時間。”
“該放水放水。”
“嚼個口香糖,相互聞聞對方的嘴巴臭不臭。”
“去補一下妝!”
“我先給你們打招呼哈,哪個今晚要是給裝處,以後我的台,一個都不要來!”
有妹子大聲說,“我裝個毛,他們都在看那個葉總。”
“歌不唱,酒不喝,也不摸我……”
“還沒見過都是帥哥的場子呢。”
“雨萌呢,她陪的那葉總,到底是啥來路?”
身高在一七五左右的妹子剛從衛生間回來。
馬上有妹子貼上去,兜底摸了一把,“賤貨,我就曉得你去把衛生巾取了……”
妹子們一窩蜂地笑。
叫雨萌的妹子還一臉害羞的樣子,在鏡子麵前把gOOd往更集中的地方扶了扶。
留心觀察她的嘴角,就是一副壓不下去的樣子。
對毛手毛腳,長得不好看,又喜歡白嫖的男人,她們總是太多的方式來防止自己被占更多的便宜。
但是在葉伯常這種有意思長得又好看,還是核心的男人麵前。
妹子的主觀能動性是超出正常人思維的。
她看看鏡子裡美麗的自己,已經把自己裝盤擺上桌麵,送到葉伯常的嘴邊。
如果他邀請我去宵夜,我去不去呢……雨萌妹子嘀咕了一句。
媽咪看看時間,對講機裡麵在喊,“999包間好了。”
媽咪拍手,“走走走,回去了。”
那個叫雨萌的妹子深吸了一口氣,就像做好了什麼心理準備似的。
回到包間,在一陣“弄你”的音樂聲和鐳射燈當中,沒有再看到那位葉總的身影。
麵前遞來三張小費,“你可以下班了。”
雨萌拿著錢,出了包間,早早的下班,以她的姿色,甚至有可以再上第二場。
可是……為什麼一點都開心不起來的樣子呢?
……
楊品冠被留在包間。
但是十二點的節目,他全程在包間外裝死。
他沒走,是因為葉伯常給他安排了任務,看著三小隻,不讓他們白嫖。
錢,可以掙。
占便宜這種事,彆學。
更重要的是,免費,往往才是最貴的。
這其實也是在教育楊品冠。
李東把葉伯常送到樓下,葉伯常看看他現在的這個狀態比羅滿意,“現在也像那麼回事了,收放自如。”
“隻是我沒想到,你還是不願意自己出來拿一個工程去做。”
李東說,“不是我不願意。”
“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葉伯常好奇地問,“咋?你也要結婚了?”
李東嘿嘿一笑,“我連女朋友都沒有。”
說著,他從褲兜裡把照片掏出來。
照片裡是個陌生人,葉伯常確定他沒有見過。
不過,葉伯常卻在他的眉宇之間看到了龍明華的影子。
“春節期間,跟張秀清打了好幾場的牌。”
“她一早就把照片想塞過來。”
“不過我們沒接。”
“最後一次才把照片接過來的。”
“她還給了兩萬塊錢,說事成之後,再給二十萬。”
葉伯常看看照片裡這個短命鬼,葉伯常覺得也是挺可憐的,從小就被父母給慣著。
慣子如殺子,在這一刻已經具象化了。
李東說,“護照和簽證那些搞定了之後,我去一趟泰國。”
“最短的時間,把他給翻出來。”
葉伯常說,“注意安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