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琴房等兩個小時,她都不來的那種。”
“我以為我當老師也是個溫柔的老師,看來我的形象都快崩掉了。”
葉伯常說,“要不,最近找時間,我帶你去泡個溫泉,放鬆一下好不好?”
薛露搖頭,“不去了。”
“學校的事這麼多。”
“我還要準備比賽曲目。”
“生活好充實!”
“每天最放鬆最開心的時候,就是看到你。”
“葉總,沒有你,我會死……”
薛露剛才在葉伯常的背上,怎麼轉眼就到了葉伯常的懷裡,“你是不是練了神龍島的金蛇纏絲手?”
薛露捏著葉伯常的耳朵,“我就知道你喜歡教主夫人。”
薛露把葉伯常的上下嘴唇都給咬住,不準他解釋。
兜裡的電話響了,葉伯常要接電話的時候,薛露才放開他。
“喂,你好,我葉伯常,哪位?”
電話裡的男聲低沉也客氣,“我季偉航……”
葉伯常還要反應一下,“季柔的父親?季書記?”
季偉航說,“是我。”
葉伯常的耳朵被薛露使壞地咬住。
他隻能憋著氣跟著季偉航說話,“領導你好,有什麼吩咐?”
季偉航說,“不是關於季柔的事情。”
“我是聽說,季柔的表哥前幾天跟你鬨了些不愉快。”
話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葉伯常大概就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
季偉航說,“所以,季柔他表哥想跟你賠個不是。”
葉伯常說,“領導,前幾天的不愉快,我都是有仇現場就報了。”
“賠不是什麼的,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羅成這個人的人品我不了解,不評價。”
“工作能力和在單位上的處事能力,我也不用多說,彭爺爺好像已經給出了答案。”
“一個從來沒有把季柔放在眼裡,並從未給過尊重的人,現在好像正用親情和道德在綁架你,讓你這位大領導給我打電話。”
“這當中的原因,恐怕羅成他隻是把幾天的事說出來了,今天的事,他是隻字未提吧?”
“如果不是捅了天大的簍子,我想羅成和他那個老爸這輩子也不可能低這個頭。”
“領導,我冒犯了,也僭越了。”
“賠禮道歉這種事,我看是沒必要的。”
“賠禮道歉的意義在於,他低頭的那一刻,應該做好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準備。”
“可是依我對羅成這幾天時間的了解,他認為賠禮道歉之後,就是他可以獅子大開口提要求的時候。”
好家夥……季偉航對葉伯常的好感倍增。
這些都是他平常藏在心裡的話,但是上了年紀,上了位置,城府自然也深了,他是不可能把這些話掛在嘴邊的。
葉伯常能說這些話,不是他沒城俯,而是他把根本就沒把季柔這一家子當成一個長期處下去的對象。
說到底,人家壓根就沒必要攀這高枝。
也正是因為葉伯常的處理方式,才讓季偉航很滿意。
季偉航對季柔的教育不是從來都是:命運的主動權要捏在自己的手裡。
葉伯常啊,太對味了!
“領導,羅成要是在你旁邊,你就把電話給他。”
“我解決他,不讓你難做。”
這句話倒是又再次說到季偉航的心裡去了,他笑嗬嗬地把電話遞給羅成,“你來跟小葉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