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寒問暖的關懷。
高端不顯奢靡的場合。
一環扣一環得體的安排。
儀式感彰顯賓客的尊貴。
這叫禮!
什麼是兵呢?
當然葉伯常坐下嘬了一口茶水後,第一句便是,“聽說,你們的婚禮要回津門衛去辦了!”
李正中一家子剛剛還在陪笑化解尷尬,此時全身一僵,連陪笑都做不到了。
李正中馬上說,“沒有啊!”
“誰說的?”
李沐歡緊張地看著葉伯常,“葉總,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轟……
一陣火浪從鍋中翻卷起來,火舌撲了二尺高……
讓這包間裡,更是多一種水深火熱的味道。
葉伯常也沒急著解釋,讓他們在大火當中再煎熬一陣子。
把一杯茶喝完,葉伯常再看著他們說,“不去津門衛嗎?”
“那為什麼要把金牛定的酒席給退了?”
帥了……餘舒嫚不知道這新婚夫婦之間的事,但是葉總幾句話便道出關鍵點。
給了他們娘家人的麵子。
現在到了敲打的時候。
老板兩三句話,便把他們從被捧著的狀態猛地踩在地上。
這種隨手拿捏的功夫,看得餘舒雅心中暗暗叫絕,老板師得有點過分了。
肖梅和楊品冠都要委屈死了,葉伯常就像他們的嘴替,終於他們心中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原來事情還可以這麼辦?
但是他們就是看懂了,真讓他們做,也很難達到葉伯常的這個境界。
有的人,擺在那裡讓你學,你都學不會。
他們母子在感覺壓力變小的同時,也有種解氣的感覺。
李正中的臉皮抖了兩下子,這才明白,葉伯常這是衝著他來的。
如果沒有前麵那幾出,李正中現在應該在拍桌子了。
而現在,葉伯常就像一隻手掐在了李正中的脖子上,把他摁在桌子上。
李正中想反抗,卻沒那個膽量。
李正中:他超級不尊重我。
葉伯常在等他們答複。
二姑三姑的嘴那麼硬,此時此刻,卻像被五零二給粘住了一樣。
先前一個勁的數落,到後來的一吃一個不吱聲,再到最後被葉伯常的身份背景手段加言語給摁死。
不但不敢發表意見,而且還擔心葉伯常現場搞他們。
葉伯常對李正中說,“李主任,聽說你以前是軍事主官,說話比較直。”
“那麼我也直接問,金牛的酒宴,到底還退不退呢!”
李正中的腮幫子脹了起來,牙關子咬得死死的,憋了半天,“不用退……”
二姑三姑同時朝大哥看去,秒翻白眼,轉臉,發現葉伯常在看她,白眼消失,眼神慌亂,四處亂看,不敢發表意見。
圳伯常當即點頭,“不退就不退吧!”
“雲城軍區副司令員嫁女兒,本來放在五一的,幸虧我們提前定的。”
“首長無奈,隻得把女兒的婚禮放在彆的酒店去了。”
李正中眉頭一挑,“我就說那家酒店看上去,有種熟悉的味道呢!”
草尼瑪的……葉伯常心裡罵了一句,“熟悉就對了,雲城這邊一些官員子弟的婚禮都習慣放在這裡。”(放在這裡是捧你們)
“雲城的臉麵,有兩家酒店,金牛和錦江,分彆代表著不同的東西。”(你這麼勢利,選哪一個呢)
“品冠的父親生前是雲西係的骨乾,在彆的市第一人民醫院任副院長,再有兩年就該回雲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