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啤酒的人,就這麼被晾著,他也是沒辦法,隻能尿在褲子裡。
老夏很安靜,沒什麼怨氣,也沒發什麼誓,當然,也不會害怕。
聽到門被踹開的時候,他想起兒子跟他說的話,“爸爸,我聽到你回家開門的聲音,就知道你今天心情好還是不好。”
“鑰匙串一直嘩嘩嘩地響,捅門半天捅不開,推開門,門在牆上撞了一下,還會反彈撞你的頭……”
“那就是心情差到了極點……”
從兒子的話,對照條子們的反應。
老夏知道自己要吃苦頭了。
砰……
腦門上被砸了一下。
還沒感覺到疼,拳腳、棍棒,不長眼地朝他身上猛抽……
開始人是麻的。
接著是身體被一次次撕裂的疼痛。
後來就沒啥感覺了。
但是感覺離死有點近。
他們根本就不是要從他嘴裡問出點什麼。
單純就是發泄。
老夏的身體如同一次次被撕碎,人在昏迷之前,最後一絲清醒的時候,想到的是:
他們越是氣急敗壞,越說明葉總平安無事,挺住啊,老夏,挺住啊……推過這一波,那是潑天的富貴。
夏有傑滿臉是血,一條腿已經是不規則的彎曲。
不過,他們依舊沒有停手……美其名曰:為戰友報仇。
……
周學明給龍明華再次去了個電話。
龍明華這一天一夜哪裡都沒去,就守著電話了。
接起來,“喂喂喂……”
周學明劈頭蓋臉就是一通,“龍明華,尼瑪批的是不是害死老子。”
“七個人,抓一個葉伯常,被尼瑪一鍋端。”
“老子今天去省廳接的人。”
“他們從醫院出來,能講一句完整話的就一個。”
“你們特麼的內鬥,能不能彆找我了,我草尼瑪。”
“你特麼早晚把老子害死。”
“你放心,老子要死,一定拉上你個狗雜種。”
“以後這些逼事,你彆找我。”
龍明華說,“那個叫夏有傑的,在你手裡吧。”
“讓他把行賄葉伯常的事情交代清楚。”
“我就要這一點!”
砰!
電話掛斷,周學明氣得在辦公室裡叉著腰來回走,一個電話打出去,“那個叫夏有傑的,連夜審,讓他說什麼就說什麼。”
電話裡的人說,“說不了,好像……休克了……”
周學明兩眼一翻,破口大罵,“我曰尼麻賣麻皮……”
……
另一邊的龍明華也痛苦地閉上眼,這一閉,再睜開的時候,他正坐在星期一早上八點多的辦公室裡。
用把葉伯常拘起來,再慢慢處理他的方式,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那就隻能走另外一條路了。
樓下的大門口,有人舉著牌子像在鬨事。
龍明華看了看,便把陶秘書叫進來,“大門外怎麼了。”
陶秘書臉色尷尬,“那個……好像是說葉總搶了他開發的什麼軟件……”
龍明華心頭一喜,好像拿到了最後一張聽用的王牌。
葉伯常,老賬新賬一起跟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