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景姍說的那樣,出了事,就知道哭有什麼用?
薛露的電話打了進來,“我現在方便過來嗎?”
景姍說,“來,就我和烏娜在。”
薛露剛才應該就在附近,掛了電話沒幾分鐘就到景姍家。
又是一個眼睛浮腫的。
烏娜還問,“你也哭過了。”
烏娜是想拉一個跟她一樣哭過的,這樣就表示大家都很沒用了。
可是薛露都不鳥她,把康養中心那邊的情況說出來,“他們應該是想拿林素蘭這個身份,來奪伯常手中的公司。”
景姍說,“他們是衝著MA來的。”
“如果沒有龍明華在後邊操盤,就憑那幾個法盲,哪有這種能力?”
薛露說,“那就不是龍明華一個人的事,公檢法上,都有人在幫他們,再加上一個紀委。”
“這條線上所有人都出動了。”
“說是為了葉伯常,你信嗎?”
景姍搖頭,“這不是針對葉伯常發動的一次行動。”
“上邊在鬥法,順道收拾葉伯常。”
在這一點上,景姍和薛露很快達成一致。
烏娜瞪著個大眼,左看一下,右看一下,不是,你們在說什麼,怎麼就達成一致了?
什麼意思?難道就沒人跟我說一說,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嗎?
景姍說,“葉伯常的收入都是合法的。”
“每一筆收入都可以查,他們拿他沒辦法。”
“我會替他守好家。”
薛露說,“我不管他的收入合法不合法,這跟我沒關係。”
“我隻知道,他的東西,一分都不能少,他讓你守門戶有他的道理。”
“我負責把他撈出來。”
“那裡麵的條件比看守所好許多。”
“可是你知道為什麼那麼多貪官都急著交代問題嗎?”
“在輪番的精神轟炸下,精神扛不住的……”
景姍給丁翔打了個電話過去。
丁翔說,“師妹,我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你,總之,你的身體現在最重要。”
“這邊需要我做什麼,你隻管開口。”
景姍說,“我要幾個不要命聽招呼的人手。”
丁翔說,“你要乾誰?”
景姍說,“現在不是惹事的時候,我們隻想把家守好。”
“在葉伯常出來之前,我們不想惹事。”
丁翔說,“我馬上幫你安排人手。”
薛露在另一邊也在打電話,“爸爸,葉伯常被紀委帶走了。”
嘻嘻哈哈的薛榮光也中嘻哈了,“這個……這個……好啦好啦,乖乖,你等一下,我跟我女兒講電話……”
薛榮光把身邊的粘人精給推開,換了一個開闊的空間,能聽見車水馬龍的喧囂聲……
不過薛榮光卻在沉默,等了好半天,他才問了一句,“真犯事了?”
薛露說,“爸,他犯不犯事,我都要他平安出來。”
嘶……薛榮光倒抽了一口,“那這件事,就不能讓你幾個姑媽知道了。”
“益州益州……咦,你前二姑父現在不就在益州嗎?”
“算了,他那個人為了自己的官聲,深居簡出慣了。”
“我親自來一趟吧……”
這是葉伯常在指定地點度過的第一個夜晚,這一夜,注定有人徹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