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把也太乾脆了。”
“不是,他背後到底有好大一口鍋?”
“居然跳得這麼乾脆?”
“草特麼的,太便宜他了。”
丁翔的心裡終於舒服一點了,“大師兄看到這個結果,應該脾氣會小一點。”
大師兄?他發什麼脾氣,這件事的起因經過結果,都在他們的意料之內。
唯一讓他失算的,大概就是景姍讓孩子提前出來了。
葉伯常看著丁翔道:“放心,大師兄不會跟你發脾氣的。”
“他可能也在盤算,要怎麼麵對老師和師母。”
丁翔還要把葉伯常的話在腦子裡過一遍,大概才明什麼意思。
想著想著,他好像就猜到結果了。
葉伯常說,“丁師兄,這邊差不多就行了。”
“那個叫周秦的,大概率跟龍明華一樣,全家都死絕了。”
這個結果才是合理的,那個叫周秦的物業老板如果被丁翔手下的工程老板找到,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現在隻不過是龍明華那些大師段位隊友裡,有人沉不住氣提前下手了而已。
炮灰,大概率是沒好結果的。
丁翔現在的行為就是在發泄。
把場麵搞大一點,到時候給大師兄好有個交代。
葉伯常說,“我給大師兄打電話吧!”
說著,便撥通了龔仕文的電話。
龔仕文接電話超快的,“喂!”
葉伯常還在電話裡笑呢,“大師兄這電話接得真快。”
龔仕文說,“景澄在做卷子,還有幾天就高考了。”
“我怕吵到他。”
葉伯常說,“我還以為你是在為師姐發火的事擔心呢!”
“咳……”龔仕文咳了一嗓子,“那個……師妹還好嗎?”
“你的問題,解決好了吧?”
葉伯常說,“我沒什麼問題。”
“景教授和烏教授那邊的雷,我已經扛了。”
龔仕文連說,“你怎麼扛?”
葉伯常說,“他們不知道國鐵和國建做利益交換把我擺上桌當籌碼的事。”
“大師兄不用再擔心老師會生氣了。”
“你師妹可能是有點使性子,不過,她的思想工作,我已經給她做通了。”
“我還跟她說,這個局,你既是外人,又是受害者。”
“他們最初的目標就是你。”
“我隻不過是他們泄憤的對象而已。”
龔仕文驚訝於葉伯常的分析能力。
更佩服的是葉伯常扛事的能力。
龔仕文說,“我明天就來雲城,看看你和師妹。”
葉伯常說,“來肯定要來。”
“不過不是明天。”
“大師兄先顧景澄的高考。”
“他考試結束,三亞那邊的人也差不多該過來了。”
“你肯定得來,但應該是參加龍明華的葬禮。”
龔仕文冷聲問,“他什麼身份?”
“我參加他的葬禮,嗬!”
葉伯常說,“有人會露馬腳,你一定得來。”
葉伯常把跟高複生商量的對策大概講一遍之後,龔仕文才明白,葉伯常啊,玩的是投石問路,目的嘛,當然是為了把龍明華那幾個隊友給挖出來。
至少,得知道對手是誰。
葉伯常讓大師兄回來的語氣就像在說:回來吧,蝙蝠俠說他不打你了……
堂堂大師兄,有時候也是真慘。
葉伯常盤算著,是不是還漏了一個誰?哦,對了,趙衛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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