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就像沒有罵過癮似的。
還把姚瀾約到音樂學院附近見麵再罵一樣。
姚瀾也是跟有病似的,本來家裡的條件不錯,她老爸好歹也是個小領導。
從小就沒受多少氣。
連專業老師都一天天地哄著她。
結果被葉伯常騎臉輸出,她反倒爽了一樣,上趕著去找罵。
不過葉伯常見到她的時候,跟電話裡的狀態就不太一樣了。
葉伯常沒有提著嗓子吼,隻有一臉的無奈。
姚瀾還沒坐下,“葉老師,對不起。”
葉伯常指著對麵的座位,“坐,坐下說。”
姚瀾坐下之後,服務員這邊給她上一杯拿鐵。
“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擅自幫你點的。”
姚瀾連說,“我就喜歡拿鐵,謝謝葉老師。”
葉伯常說,“我不是什麼老師。”
“叫你過來,就是把事情跟你說清楚。”
“欄目組助理這個崗黃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在事情還沒成的時候,就去炫。”
“這點事都藏不住嗎?”
姚瀾滿臉委屈,“葉老師,我沒有。”
“我真的沒有。”
葉伯常說,“你沒有?你沒有怎麼會有人爆你黑料,想把你擠走。”
“你大學的時候為前麵那個男朋友打了兩個孩子?”
“跟有婦之夫搞在一起。”
“高中的時候還偷彆人的裙子……”
姚瀾越聽臉色越難看……
葉伯常說,“電視台那邊把你的這些情況告訴我的時候,都特麼都快瘋了。”
姚瀾急紅了眼,“是洛國棟,一定是洛國棟他整我。”
“一定是他把這些黑料告訴電視台的。”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一定是他們把我的黑料……”
“嘖!”葉伯常不耐煩地打斷姚瀾,“這跟你的黑料有什麼關係?”
“打過孩子有什麼問題?”
“大學特麼的都不懂事,不打掉還生出來?”
“跟有婦之夫搞在一起,是那個男人的問題,你被騙了,你特麼才是受害怕。”
“還有什麼偷裙子,你家的條件用得著偷?好看的裙子借來穿,隻不過忘記打招呼……”
姚瀾頓時就委屈了:葉老師他懂我……
葉伯常擺擺手,“這些都不是重點。”
“我說這些是告訴你,你不知道對自己的事保密,你做什麼都成不了。”
姚瀾說,“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把欄目組的事告訴任何人。”
“我連爸媽都沒有說。”
葉伯常說,“你不說,怎麼會有這麼親近的人把你的黑料報給電視台。”
姚瀾黑著臉,已經把整件事都搞清楚了。
那個賤人就是看不得她過得好一樣。
能把她過去的事情這麼清楚講出來的,除了她還有誰?
姚瀾覺得她們之間已經友儘了,“葉總,李沐歡跟洛國棟在搞婚外情。”
“你放屁!”葉伯常脫口而出,心裡想的是: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姚瀾冷靜地博取著葉伯常的信任,“葉總,你還記得你帶李沐歡他們一家去過溫泉山莊碰到洛國棟的事嗎?”
“那天他們見過麵,洛國棟留了名片。”
“之後,他們就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