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牆上有電視,從剛才起,就一直在股市頻道。
這個台的特點是,二十四小時滾動播出兩市股票行情。
這幾年,要炒股票的,基本都盯著這個電視台。
畢竟,電腦也沒有完全普及到家。
3G和智能手機還在路上。
景姍盯著股票代碼看到那支熟悉的票時,嗓子眼顫了一下,“快二十了。”
這話也隻有葉伯常聽得懂,他甚至連頭都懶得抬,“啊……”
景姍不解地扭頭盯著那個看著女兒癡笑的年輕父親,“啊?不到五塊的股價飆到二十多塊了,你啊一聲就完了。”
葉伯常說,“沒什麼好驚訝的,那是泡沫。”
“你現在手裡捏著多少市值?”
葉伯常想了想,“0.25個億。”
嗬嗬嗬嗬……景姍笑著起來還是扯得傷口疼,現學現賣地說,“那我手裡就捏著0.15個億!”
“那現在清倉,就不是泡沫了。”
葉伯常笑了一下子,“拋它做啥。”
“又不缺錢的情況下,先拿著吧!”
景姍說,“我沒打算拋,春節的時候,跟那位參謀長吃過飯之後……”
“我反倒覺得造船這一塊可能才剛剛開始,接下來的大型並購、重組,行情可能還會有一大波。”
“當然,這是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真是說不清楚,實際上,瀘東現在的介位還在底部,到年底能看到起飛的跡象。
葉伯常手裡股票市值會來到四千萬出頭,然而這還隻是開始。
到最高點的時候,葉伯常手裡的中船市值將從四千萬到四個億。
不過,對葉伯常來說,他不會等到那個時候。
要提前有一點動作才行。
葉伯常緩緩抬頭,終於將目光挪到景姍的臉上,“有沒有人說你旺夫啊……”
景姍張開懷抱,一副求抱抱的樣子。
葉伯常倒退著來到床邊,抱住景姍,聽她呢喃道:“現在聽過了。”
他們不是夫妻,可是感情卻比夫妻穩固多了。
葉伯常從剛才起,嘴角就像壓不下去似的。
景姍的指尖壓了壓葉伯常的嘴角,“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笑得這麼偷偷摸摸的。”
葉伯常說,“養了一個彆人都羨慕的閨女,有個這麼旺夫的老婆,不偷笑,很難!”
景姍柔聲說,“葉哥,溫柔鄉不能久留的。”
“我和女兒雖然都想你陪著。”
“但是,你的世界不隻有我和女兒,還有野獸森林。”
葉伯常歎了口氣,“過幾天就要去三亞了。”
景姍說,“家裡有鄧阿姨和娟子。”
“薛露要比賽也在雲城。”
“爸媽現在巴不得住到我那邊去。”
“你不好讓兩個大公司的領導等你的進度。”
景姍說,“我在家,有人幫看孩子,月子間期,除了必要休息的時間,設計方麵,我也會幫你的。”
“地產公司這邊,定時聽取彙報。”
“有師兄他們在,熟人把控工程質量。”
“你也不用分心。”
“現在你也是當老板的,體恤下屬,是你該做的。”
“楊品冠這段時間一直在幫工作室跑MA的業務,從他蜜月回來之後,一天也沒有休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