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品超後來帶著設計院的一些主要領導來醫院控望楊品冠。
工會這邊帶了鮮花和水果。
譚品超坐葉伯常身邊,對楊品冠表示關懷。
對吳從敏說,“品冠這名同誌平常在單位表現一直很好。”
“工作認真負責。”
“和同事的關係也非常的容洽。”
“我們在得知品冠同誌生病的時候,第一時間便組織起來。”
“院裡將全力解決家裡的問題。”
“工作的事,就不用管了。”
“當務之急,是好好養病。”
“單位的同誌們都很關心你。”
“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李正中他們在看到錢之後,覺得馬上陪著笑臉的話,太過於生硬。
但是譚品超來了,李正中就可以借力變臉。
擺出曾經軍事主管的架子,想和譚品超這位設計院的一把手套套近乎。
“我是楊品冠的嶽父,我……”
譚品超朝他點點頭,“伯常,我這邊就先回院裡了。”
“你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葉伯常點點頭,“一起吧!”
李正中當場就傻逼了。
葉伯常他們走了也好。
李正中他們,就可以正常發揮了。
兩個姑媽在病房外跟打掃衛生的工人,還有一些找活乾的護工聊天。
“一般中期,就沒得救了。”
“隻能拿錢把命吊著。”
“能拖半年就不錯了。”
“哎,那些貴的藥沒啥用。”
“都是等死。”
病房裡也,李正中和關曉鷗坐在楊品冠的病床邊。
關曉鷗跟楊品冠說,“你彆怪你爸,他就是這麼個脾氣。”
“在部隊上習慣了,就跟不會好好說話一樣。”
“關心人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像在罵人。”
“我是跟他大半輩子,早就習慣了。”
“彆人怎麼聽怎麼不舒服。”
李正中的聲音這才低沉了一些,“我那麼話雖然不好聽。”
“但是說的也是事實。”
“品冠你自己說你心裡有沒有沐歡。”
“單位明明能拿這麼大一筆錢出來給你治病。”
“你為啥不提前開口?”
“你媽媽存點錢容易嗎?”
“還有,你給葉伯常乾私活。”
“他給你的那些錢,本來就是你和沐歡的夫妻共同財產。”
“沐歡提前都不知道有這件事。”
“沐歡嫁給你,在你那裡就沒有聽到一句實話。”
“夫妻倆過日子,怎麼能哄哄騙騙?”
“一個家,好不好,全看這個家的女主人。”
“你爸爸以前也是讓你媽媽持家。”
“我們家,也是你嶽母在管家。”
“你平常工作那麼忙,結了婚對家裡的事情不聞不問。”
“不靠沐歡靠那個。”
“下一步,你還是養病和家裡的事都交給沐歡來打理。”
“你媽媽年紀大了,你看看她眼睛紅的那個樣子。”
“明顯是好長時間都沒有休息好過了。”
“沐歡一會送我們回去的時候,把單位的錢拿去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