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在雲城給葉景彤慶祝了滿月。
“擺酒的話,還是等到百日再說。”
“那個時候,你身體恢複了。”
“人多,客人多,可能會累一點。”
“身體也吃得消。”
“那個時候,三亞的項目差不多也定了。”
“我這一趟去三亞的時間可能比較久一點。”
“按時吃飯,多運動,恢複快一點。”
景姍跟葉伯常翻了個白眼,“恢複那麼快做什麼?”
“你又不缺。”
景姍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說要送葉伯常的烏娜。
兩人的笑容神秘。
神秘二人組,現在變成了神秘三人組。
葉伯常跟女兒抱了很久,才不舍地去了機場。
“你把車開停車場來做什麼?”
烏娜說,“步行啊。”
“上麵又不能停車。”
“我想多陪你一會。”
一邊說話,一邊將行李箱從後備箱拖出來。
葉伯常記得行李箱隻有一個。
為什麼烏娜拿了兩個?
直到烏娜掏出了她的機票,換了登機牌,過安檢的時候……
她在葉伯常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中,還在唱著“這一張昂昂昂昂舊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安安安……”
“姐夫,姐姐知道我們偷偷出來旅遊,她不會生氣吧?”
“姐夫,你臉紅什麼?”
葉伯常沒好氣地說,“你姐讓你來的。”
烏娜覺得挺無趣,“是她和露露一起讓我來的。”
“說是讓我來盯著你,怕你狗改不了吃屎。”
???葉伯常歪頭看著烏娜,“她們是覺得你連屎都不如?”
啊……烏娜永遠都不是姐夫的對手,被姐夫騎得死死的。
烏娜說,“我重新說,她們讓我來當護花使者。”
葉伯常說,“剛才是屎都不如,現在是屎。”
“進步了!”
“啊……”烏娜大叫,“姐夫,你好好說話。”
葉伯常歎了一口氣,“讓你來護花?你采花差不多。”
“你怎麼想的,給你機會偷吃?”
“再說了,這種事薛露來就好了,讓你來?”
烏娜說:“他們是不想來嗎?”
“在三亞成天到晚想睡你的是誰,你心裡沒數?”
“姐夫,你的身體和心靈早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我要是我姐,得把你關進籠子裡鎖起來。”
烏娜一想到那個女人她本來是個拉拉。”
拉拉都被掰直了?我親愛的姐夫,你是棍棒教育過她了?
烏娜越想越氣。
不過轉念再一想,薛露想來不能來。
姐姐沒出月子,想來來不了。
這種場合,除了烏娜可以玩人盯人,還有誰?
隻是烏娜現在也很矛盾,她們真就看準了我不敢跟姐夫發生什麼?
烏娜感覺自己被小瞧了。
旁邊的男人一直在找機會跟烏娜說話。
可是葉伯常卻是心事重重地頭頂窗戶看著雲霞。
烏娜伸手去拉葉伯常,“哥,我冷。”
葉伯常說,“穿衣服嘛!”
烏娜馬上就衝葉伯常喊,“我光著身子的時候,你怎麼不讓我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