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的話在電視裡清晰傳達到這個包間每個人的耳中。
李正中一蹦就起來了,像是跳到了門口,準備衝出去。
一大腳踹在李正中的肚子上,上去就是一個耳光抽在李正中的麵門上……
動作太快,李正中都沒看到是誰動的手。
不過耳邊傳來的是李東清晰的聲音,“讓尼瑪勒個比看電視,這一次是抽你的臉,下一次就真打斷你的腿了。”
有烏娜的陪伴,吳從敏多日來的壓抑,被PUA的憋屈,在這一刻如釋重負,流下來的眼淚都不再是受氣委屈,而是一種爽快的發泄。
對付這一家子畜牲不如的東西,就應該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烏娜柔聲說,“阿姨,先彆激動,才剛剛開始!”
李正中眼前的星星消失的那一刻,想大叫,我特麼是轉業軍人……
隻是門口兩人的手裡棍子比他的手臂都粗,彆說是轉業軍人,就是轉職重生也得挨這一頓。
一瞬間,李正中就老實了。
關曉鷗攬著丈夫。
兩個妹妹臉色難看,拚命吞口水。
他們這才知道,今天不是葉伯常對他們的照顧。
而是一場回不去的鴻門宴。
再想想烏娜口中的才剛剛開始……老天爺,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電視裡,葉伯常從目瞪口呆的洛國棟身邊走過。
什麼幾把鴻門宴?隻不過是幾條狗都不如的東西,也敢自比劉綁。
葉伯常前腳坐下,回過神來的李沐歡拉著楊品冠搖晃,“楊品冠,楊品冠。”
“葉伯常剛才說的什麼,你聽到了嗎?”
“這就是你信任的大哥,老板。”
“你就這麼任由他侮辱你的老婆。”
“楊品冠,你說話啊。”
“我是哪裡對不起你了嗎?”
“你是不是男人!”
“你是個什麼男人,就由著葉伯常這個下賤東西這麼說我。”
“你要我以後還怎麼活下去?”
“你說話,你裝什麼啞巴,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葉伯常從一開始就不想我們在一起。”
“他自己不檢點,把我們的婚禮搞成那個樣子。”
“我都沒有說他半句。”
“他還這麼欺負我,楊品冠,你今天要是不讓葉伯常給我個說法。”
“我就找爸過來……”
李正中縮著脖子:我還想找你呢……
楊品冠把被李沐歡一直搖晃的手抽出來,冷冷地瞥了李沐歡一眼。
“把婚禮搞砸的不是你自己嗎?”
楊品冠也懶得跟李沐歡打啞謎,“五一節的時候,在雅城的溫泉山莊,拿我的手機給趙衛強打電話讓他去單位鬨的是你吧?”
李沐歡僵了一下,葉伯常是什麼手段她心裡有數的。
如果葉伯常口無遮攔的話,她還可以鬨一鬨。
但如果有真家夥懟到李沐歡的臉上,那麼後果就不一樣了。
李沐歡嘴一撇,“你憑什麼說是我給你師兄打的電話。”
“是他來找的你。”
“他一個什麼都做得出來的人,你居然會說是我的錯。”
楊品冠不急不緩地拿過包,裡麵放著的第一頁紙嘩地一聲抽在李沐歡的臉上。
“這是五一節那天晚上,我去洗澡那個時間點的通話記錄,就隻打出去了幾個電話。”
“除了給趙衛強的電話之後,其它都是我打的。”
“你該不會是以為是電話自己撥出去的吧?”
李沐歡的臉,隻是被紙抽了一下,響,但不痛,可她的臉卻有著不一樣的紅。
李沐歡才發現自己做的事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已經被楊品冠給查得這麼清楚。
李沐歡突然瞪著葉伯常,以前那些藏著掖著的情緒在這一刻不作任何的掩飾開始玩起乾坤大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