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叔叔,我沒有開玩笑。”葉伯常的語氣很認真。
薛榮光也說,“我也沒跟你開玩笑啊!”
“薛露的工作你給落實了。”
“你的事業,也算是小有成就吧!”
“考慮結婚正是時候。”
葉伯常說,“薛叔,我說的是滬東重機這支股票。”
薛榮光說,“股票?你意思是我不懂?”
“我雖然不怎麼動它,但股市裡還是有幾個錢的。”
“公募也好,私募也罷,人家相互之間要麼是通氣,要麼是有默契。”
“砸盤都是一致行動。”
“你試著想一想,一個人他可以影響到一個國家的形象來搞違約這種行為。”
“你猜這背後的能量是不是個人意誌能夠對抗的?”
“十連板,沒啥好說的,擠擠水份。”
“你啊,現在就賭徒心理。”
“我巴不得你把錢給虧光,就沒有那麼浮躁了。”
葉伯常問,“叔叔,侈覺得我是個浮躁的人嗎?”
“如果我真的浮躁的話,MA最初,我為什麼要把它放在設計院的平台。”
“如果我真的浮躁,設計院那幾個當初落井下石的東西,把頭磕爛掉,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們?”
“如果我真的浮躁的話,三亞的項目,我就硬著頭自己上。”
“我會帶著國鐵和雲城建投一起玩?”
“薛叔,信我一次,明天是這周最後一個交易日。”
“明天下午他們肯定會砸滬東重機。”
“有多少,你吃多少。”
“周一,我讓薛叔看看什麼叫奇跡。”
“更重要的是,我相信趙常德他一定會是南北船合並之後的第一任董事長。”
“我需要這個人脈,幫我掃清南島的一切障礙。”
“也需要這一次清掃,讓季叔叔站穩腳根。”
“你們把他放到南島來肯定不是為我保架護航的,對嗎?”
薛榮光趕緊說,“彆彆彆,你彆這麼捧。”
“我一個無業遊戲,你把我搞得像中組的一樣。”
“你也彆說給我什麼驚喜。”
“還有賺錢這種事,我沒什麼興趣。”
“你覺得我缺錢嗎?”
這倒也是,這兩年,愛馬仕年均消費千萬可能誇張了。
但是一年砸幾百萬還是有的。
葉伯常知道薛榮光花在奢侈品上的大頭肯定不是送妹子。
妹子拿的那些包包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些沒什麼屌用的配貨。
薛榮光沒吹牛逼,他真的不缺這一點。
葉伯常說,“那就虧些錢,肉痛一下,找找感覺。”
“滾!”薛榮光嫌棄地罵了一句,“我想想,這個忙我不一定幫得了。”
“我懂!”
葉伯常不是裝懂,而是真懂。
薛榮光現在是想方設法去探消息,不是看順風還是逆風,而是如果他入場了,會不會無形之中影響到某些利益共同體。
圈子就這麼大,能上桌的就這麼些人。
搞到最後,大水衝了龍王廟,他自己沒有仕途訴求,他的姐夫們呢?
葉伯常這一波的操作要是搞好了。
那麼在南島這一局,他的隊友就有點強了。
關鍵不是隨機匹配的,而是他給自己找來的。
季偉航已經進了五黑的房間等候多時。
如果能把趙常德和張肅拉進房間。
葉伯常無腦開。
野區栓條狗都能贏。
這特麼的應該算是碾壓局吧?
不過,這還是得看葉伯常的操作。
隨後,葉伯常給翟佳語打了個電話,把滬東重機這邊的情況大致一說,再問,“佳語姐,這力,我能借嗎?”
“你等等!”翟佳語把電話捂住,跟對麵坐著的楊說了兩句。
楊伸手接過電話,“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