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很久沒有休息了。
手邊一大堆的圖紙,計劃書等著他去處理。
許多工作是馬上要交的。
如果完不成,會受到處罰。
葉伯常就拚命地工作,急得都快哭了。
不過一轉眼,葉景彤睡在嬰兒床裡,時不時動動小嘴巴,還衝葉伯常笑。
剛才嘈雜紛亂的辦公室變成了臥室。
景姍縮在她的懷裡,背對著她,“懶豬,起床了。”
葉伯常全身心地放鬆,原來自己在床上。
但是又感覺身體很重,像被什麼壓住似的。
葉伯常努力地想睜開眼,可是越用力,眼皮就越重,越想再睡一會。
可是睡覺歸睡覺,手上是一點不能停。
景姍生了孩子,熊熊是真的大。
葉伯常揉了兩下,越發覺得不對。
猛地一睜眼,周圍很黑。
哪有什麼明亮的臥室,哪有什麼嬰兒床。
這裡還是酒店。
那懷裡的絕對不可能是景姍,沒這麼大,也不可能那麼有韌性……
縮了手,順勢把床頭燈給開了。
就看到烏娜轉過身,紅臉抿嘴,“你醒啦……”
“要不要再睡一會。”
“反正現在才八點。”
“他們剛剛吃過飯,準備出去逛逛。”
“你如果還沒睡醒的話,就在酒店休息。”
“一會我去安排他們的活動就行了。”
葉伯常說,“你把你裙子往下拉一拉。”
烏娜撐著頭,看了看長長的裙子,腿摩挲了一下子,咦地一聲。
像是驚訝於自己的大長腿。
不過,她很快便說了一句,“剛才都沒發覺。”
“姐夫,你怎麼把我裙子都掀這麼高了。”
此時的烏娜更像一個妖精,陰陽怪氣地撩撥著。
但是烏娜也沒有說假話,就是葉伯常給她掀起來的。
烏娜最硬的本錢,臉、胸、腿……
狐媚子的臉盤配上發麵麵團和一雙時不時磨蹭一下的腿。
明知道她是在故意使壞的情況下,又有幾個人能做到不被她影響呢?
烏娜說,“是你掀起來的,就由你來放下去。”
“要不然,你跟那些說你自己擦擦的男人有什麼區彆?”
“姐夫,你說我說得對嗎?”
烏娜最初很慌亂,大概是不能接受自己看上葉伯常。
接著的相處呢,又很生硬,比如鑽桌子。
比如在酒店換泳裝……
但是隨著時間往後推移。
烏娜的眼神裡,肢體上,多了一些東西。
變得更軟,更媚,當然,更多的是感情。
而這種變化,其實並不明顯。
隻是葉伯常的腦海當中不自覺地把烏娜最初的樣子和現在一對比。
那個鐵憨憨以前是直拳,現在也是直拳。
可是反差感為什麼如此的強。
烏娜的電話響了,她接起來,“喂……急什麼?葉總葉總,葉總不要休息?等著!”
聽到烏娜打電話冰冷的聲音時,葉伯常突然想了,他內紀處理的當天,烏娜從飲水機上……
倒拔垂揚柳般地將一桶水給拔出來,就朝陳福平的頭猛倒。
葉伯常雖然沒有親眼所見。
但這一段,已經成了設計院的神話。
葉伯常再想想烏娜在工作時的漢子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