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啊,是不會把負麵情緒留給彆人消化的。
隻是麵色憔悴,眼底焦慮,精神狀態看著也是有些著急的味道。
讓許登順比較好奇的是,除了龔仕文、葉伯常、陳奧之外,還有位年輕的姑娘。
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葉伯常介紹的時候,也隻是說了她的名字,趙婷。
許登順點了點頭後,便跟龔仕文說,“晚上約了位領導。”
“所以時間才這麼急。”
“龔主任,實在不好意思,改日一定當麵賠罪。”
龔仕文拉葉伯常拉過來,“許董這不是拿我尋開心?”
“許董用得著賠什麼罪?”
“要賠罪,也是這小子啊。”
“項目搞出來了。”
“我們的日子可不好過了喲……”
我們?許登順看著龔仕文,都不用開口問。
龔仕文便點頭,“我周四晚上才從東南亞那邊考察回來,下周二出差去非洲。”
嘶……
這尼瑪……許登順都麻了,他以為他就夠慘了,沒想到龔仕文也這麼慘。
這二人同時朝葉伯常看過去。
那目光滿是疑惑,就像在逼問:你特麼偷王母娘娘的桃子啦?
不過再一想又覺不對,如果是葉伯常犯的錯,怎麼不搞葉伯常?
能把他倆逼到這個地步的人,搞葉伯常不是更容易嗎?
這邏輯怎麼盤都盤不通啊……
於是,許登順突然問,“你怎麼這麼黑?”
葉伯常打了個哈哈,“天天都在工地和政府相關的單位之間來回跑。”
“皮膚黑,腳上有泡,嗓子冒煙……”
“黑是黑點,冬天過去,就白回來了。”(他們再黑,這一波,也黑不了我們。)
龔仕文和許登順都聽出葉伯常話中有話,直勾勾地看著他。
許登順問,“你……在三亞沒什麼事?”
葉伯常說,“其實有事。”
“還是比較大的事。”
“不過,因為太大了,所以,我一個人也不能向外公布。”
“所以,隻得悄悄地做事。”
什麼事?
龔仕文和許登順印象當中還沒有被人這麼吊過胃口吧,感覺自己的褲子都快急跳下來了。
快,快給我,我要死啦……龔仕文和許登順現在大概都是這個狀態。
但是兩人身份又擺在那個地方,不能一副沉不住氣的樣子。
但是比較尷尬的是,兩個人的動作一模一樣地端起茶杯,一個戰術喝水。
兩人對視一眼,目光唰地一下朝彆的地方看。
陳奧在旁邊人都麻了,這二位什麼身份。
一位央企實權正廳。
一位省屬國企正經一把手,實權正廳。
居然被葉伯常帶著節奏。
這尼瑪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的話,就算聽人說起來,也全當彆人是吹牛逼。
真尼瑪想把這一幕拍下來,以後跟人說,葉伯常,我師弟,牛逼不?
陳奧咽了一口唾沫隻得往下看。
許登順呢,明明說隻有一個小時,這個時候好像也沒有那麼著急。
葉伯常不緊不緩地說,“讓二位這兩個月承受了太多不必要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