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小子這就安排得不到位了呀!”
“你這不是讓趙董到時候笑話我們益州人不懂待客之道嗎?”
“這個事,你今天晚上要好好檢討!”
葉伯常打著哈哈道:“是,許董教訓得是。”
“我肯定是要檢討的。”
“但是不在今天晚上,也不在益州……”
“而是在南島,當著趙董的麵。”
“龔主任和許董到時候不得和趙董到時候給我來個三堂會審。”
“該罰罰,該罵罵,我都認。”
“但是今天肯定不行的。”
“趙董派他的千金過來,本來就是他不方便露麵。”
“擔心他的出現景響金融市場的震蕩。”
“股票這些天都漲成什麼樣了。”
“所以,他也不敢陽隨意現身。”
龔仕文和許登順哪還聽不懂葉伯常是什麼意思。
這是給他們時間拿著這個重磅炸彈去解決自己在各自領地裡的被動。
現在可不是開香檳的時候。
到了南島,有的是時間來慶祝。
大師兄起身同許登順握手,“許董,那我們南島見。”
許登順說,“誰先到,誰安排。”
“不過,晚到的人肯定要罰酒喲!”
兩人離開的時候,和來時的心情就是兩極反轉的真實寫照。
龔仕文要馬上回京城,說走就走,都不帶停留的。
許登順再給領導打了個電話,領導原本說不在家的,但此刻卻說讓他一個小時後過去。
許登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
葉伯常,也許不是什麼良藥,但一定是一劑猛藥。
但是真正讓他最滿意的地方在於,葉伯常把這些問題都處理好了之後,再請他們過去剪彩。
若是他們單位重點培養的乾部,那還好笑。
可是葉伯常現在明顯已經有了上桌吃飯的實力,還表現得這麼謙遜與穩重,那就十分難得了。
這樣的葉伯常誰不喜歡呢?
張開元正是因為提前知道提下來發布的每一條消息都是重磅的。
所以為了他這第一槍打響,配合雲城建投的戰略投資的宣傳的攻勢,親自坐鎮電視台。
這一波,老張的分量也很重。
張開元離開的時候突然跟葉伯常說,“那個……老唐最近的情況……”
“可能不太好。”
“有消息說,他可能要調任市委宣傳部的副職……”
老張和老唐最初是不對付的。
但是呢,葉伯常讓他們之間的矛盾化解了之後,這二人之前的關係本來就不錯。
加上又綁定了野趣,他們之間的關係,比之前還要鐵一些。
老張不知道老唐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按說能正常出入野趣的人,不至於有這個結果。
張開元一方麵是想讓葉伯常幫著問問看。
另一個方麵也是想看看葉伯常有沒有回天之術。
他們這幫大佬現在習慣性地把葉伯常當成救命藥了。
動不動就是“快去設計院請葉伯常。”
葉伯常不翻車還好,要是以後翻車了,那些同時下課的大佬們的清單裡必有一句“結交政治騙子”。
葉伯常想想都覺得好笑。
葉伯常這個當口突然想起唐豐慶的麻煩事,好像是從那維維那邊聽到的。
那維維這個自由自在慣了的人,她通常不會去管彆人的事。
特地給葉伯常提出來,全是因為薛露?
還是說,翟佳語給她安排了任務?
感覺……好像多少都有一點。
趙婷歎了一口氣,“葉伯常,你把我還真是物儘其用了。”
“你玩夠了嗎?”
葉伯常都想堵她的嘴了,“有些話不好亂講的,什麼叫玩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