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陳敏老師,就是沈婧推給薛露的老師。
薛露在當學生的時候,就知道沈婧難搞。
陳敏這位老師也是擺明欺負新人。
薛露可以推出去,但進入職場,上來就左推右擋,印象不好,後期工作也不好開展。
當老師是她的夢想,也是打算當成一輩子的職業。
這才從陳敏手中把人接過來。
麻煩是薛露自找的,後果,她自己承擔,但是從這一刻起,她可能就不再是被動防守姿態。
隨機生成一個黑鍋俠,誰露頭,責任誰來擔。
很不巧,陳敏被選重。
薛露的表演也就從這個時候開始了。
“你給我寫個電話號碼是什麼意思啊?”陳敏大聲質問薛露。
薛露看看這位老師,“真的要在辦公室裡說嗎?”
這位老師急了,就像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被發現。
但是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是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薛露的這一行為更是引起了所有老師的注意,紛紛朝她看過去。
突如其來的被關注,讓這位老師有了應激反應。
可笑的是,她什麼都沒做。
就被薛露一個輕描淡寫的方式給搞得暴跳如雷。
“薛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當著大家的麵講清楚,你給我一個電話號碼究竟是什麼意思?”
薛露喃喃道:“真的要說。”
“說,你必須說。”
薛露說,“那個電話號碼是皮膚科醫生的電話。”
“陳敏老師,你喜歡在辦公室裡脫鞋。”
“還喜歡摳腳。”
“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腳氣這東西,是可以治的。”
“外用藥就行了。”
“比口氣要好治療得多。”
“口氣這東西,是由內而外的,會很麻煩。”(你嘴臭是根壞。)
“我在外麵電線杆上抄來的,你可以試試。”(你能聽風就是雨,我也可以四處打聽小道消息。)
陳敏兩眼一瞪,臉紅得像蒸熟的螃蟹,咆哮道:“我什麼時候脫鞋了?”
“我什麼時候摳腳了?”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薛露麵對陳敏的咆哮,一點都沒有膽怯與後退,而是起身迎著陳敏,“你說我偷東西的時候,我也沒有讓你證明我偷東西吧?”
“怎麼輪到你腳臭的時候,就非要我來證明?”
“再說了,我隻是給你一個電話號碼,什麼都沒說。”
“你非讓我說,現在說了,你又不高興?”
陳敏的臉色一變再變,朝薛露大叫,“你本來就是個賊,你本來就偷東西。”
這吼聲在辦公室裡回蕩著。
辦公室外浩浩蕩蕩來的一行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白永才和輔導員先進了辦公室。
後邊跟著黑臉嘟嘴滿是委屈的沈婧。
最後是那維維。
薛露不等他們開口,先手問白永才,“白校長,陳老師說,你已經確定是我偷了沈婧同學的手鏈。”
白永才那鬆弛的臉皮子肉眼可見地跳,“陳敏,尼瑪勒個比,我什麼說薛老師是小偷了。”
陳敏被貼臉放大,臉色大變,舌頭打結,“白校長,我……我沒說是你說薛露偷了沈婧的手鏈。”
薛露說,“不是白校長說的,那是誰說的?”
陳敏看著沈婧那個漂亮的輔導員,“是張落英老師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