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常德跟濱海方麵深夜通了電話。
“情況已經得到控製。”
“明天的活動應該不會受到景響。”
“後續的合作會繼續。”
“好的,辛苦你了。”
“回濱海再聯係。”
趙常德再回到休息室的時候,餘舒嫚正給大家準備了一些宵夜。
不是什麼大魚大肉悶人的東西。
而是一小碗麵條,從湯色來看,隻有高湯會油醋,稀稀拉拉的幾根麵條就像飄在湯裡,還有幾粒蔥花。
看著就很有食欲。
趙常德看著這麵條,笑著說,“我已經好些年沒有宵夜的習慣了。”
“體檢的時候,說我有點脂肪肝,就一直在控製。”
“不過今天晚上是真的有點餓了。”(我這邊處理得沒什麼問題,可以放心吃飯了。)
餘舒嫚柔聲說,“今晚耽擱的時間比較長。”
“各位領導在晚飯的時候,都在顧著聊工作。”
“也沒有好好吃飯。”
“睡前保持適當的肌餓,對身體有好處。”
“但是餓得太厲害的話,影響睡眠質量。”
“為了天亮之後能更好的工作,要吃一點點宵夜。”
“我讓餐廳準備得較為清淡,量也比較少。”
“各位領導稍稍墊一下肚子就可以了。”
趙常德當即便說,“伯常,你的這位經理了不得。”
餘舒嫚的表現是有目共睹的。
晚飯之前打斷江利施法。
全程把關鍵人物烏娜護住。
麵對衝突死亡什麼的,表現出的強大心理素質,誰看了不給她豎大拇指?
這麼一個全能型的經理,趙常德也會動愛才之心的。
餘舒嫚當即道:“能和各位領導學習,是我進步快的關鍵。”
“以後,希望還有更多學習的機會。”
葉伯常擺了擺手,“餘經理以前是雲城建投的人。”
“我是厚著臉皮從許董手裡要過來的。”
趙常德和許登順又是一陣商業互吹。
餘舒嫚給龔仕文也端了一碗麵條。
葉伯常這才看了看龔仕文,他好像有什麼心事。
並且,這心事是由葉伯常引起的。
葉伯常提前聯係了季偉航,從季偉航的口音,龔仕文聽到益州的味道。
可是龔仕文對葉伯常的了解,他跟高官之間是如何搭上線的?
如果一早就有關係,那麼,他為什麼直到這一兩年才起勢?
如果不是一早的關係,這位紀委的一把手,為什麼會在這麼敏感的時刻不顧一切地出麵,要把烏娜接走?
龔仕文很清楚,他有影響力,他跟省部級的官員打交道也很多。
大家都會保持比較良好的溝通。
有時候,相互幫助一下也很正常。
但是,像季偉航這種堅決的態度,這意味著葉伯常身上還有龔仕文未知的能量。
龔仕文對葉伯常疑惑越來越重了。
葉伯常瞅了一眼離他更近的烏娜。
她靠在沙發扶手,身體傾斜的方向朝著葉伯常。
餘舒嫚把最後一碗麵條給了葉伯常。
葉伯常問烏娜,“她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