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裡的一把手看張肅。
張肅呢,隻得找餘舒嫚。
可是餘舒嫚在這時,卻主動靠近葉伯常,將葉伯常請到省裡的同誌麵前。
這一舉動看似在找一個能頂事的負責人。
實際上呢,葉伯常白了餘舒嫚一眼,看似責怪,實際有點寵溺的味道。
因為葉伯常早就已經把問題給解決了。
葉伯常是酒店的大股東之一,也是老板之一。
具體負責酒店運營和決策。
剛才剪彩的時候,已經介紹過。
所以大家對葉伯常的身份是熟悉的。
所以省裡的同誌看到葉伯常的第一句便是,“葉總,我還在四處看,我說你這個老板怎麼都不見了。”
葉伯常連連擺手,“各位領導還是叫小葉親切一些。”
“各位領導請隨我移步外麵來看一看。”
葉伯常將眾人帶到工地外朝海岸線另一邊不遠處指過去的時候。
“那邊那個營地。”
“是海軍基地臨時搭建的野外炊事班。”
“這段時間,我們的工人都跟他們搭夥。”
“部隊的同誌說既鍛煉了炊事班野外駐訓的能力。”
“同時搞好軍民合作關係。”
“趁著這段時間,項目上,會以最快的速度建好食堂。”
“讓工人吃好睡好,以一個絕對飽滿的精神狀態投入到建設南海窗口的工作當中去。”
省裡的這些個領導同誌在聽到葉伯常臨場幾句話的時候,稱呼就變了。
“伯常同誌準備很充分嘛!”
市裡的領導頓時鬆了一口氣,算是有驚無險。
葉伯常又不是傻逼,恩怨是暫時的,利益是永恒的。
現在又不是相互拆台的時候。
這個項目敲定了,以後隻有合作共贏一條道。
而眾人在這一刻不得不對葉伯常的實力水平進行重新評估。
有人注意一下的話,會發現一個小細節。
龔仕文和許登順不止一次看葉伯常。
餘舒嫚小聲在烏娜的耳邊說,“你發現沒,龔主任和我的前老板,再加上一個趙董,他們看葉總的眼神都不一樣。”
烏娜的反應平平,就像一件曾經愛不釋手器勢被她扔在一邊難以提起性趣般,“哪不一樣了?”
餘舒嫚說,“他們的眼神居然是崇拜的味道。”
“偏偏葉總一副深藏功與名不願露臉,躲到最後邊。”
烏娜撇撇嘴,心說,他們不知道,姐夫啊,隻是因為熬了通宵,哈欠連天,不好意思在領導麵前失禮。
沒事啦,今晚讓姐夫好好睡。
烏娜要把葉伯常昨晚漏的稅給補回來。
……
中午有一場相對隆重的招待午宴。
不過這種飯局,很豪華,但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大家的目的也不是吃飯。
隻是打一個總結,對接下來的建設寄語一番。
午宴結束,工作組還要去市委,在市領導的陪同下,工作組離開酒店。
烏娜伸了個懶腰,跟餘舒嫚說,“那我先回房間了,喝了酒,有點醉了。”
餘舒嫚雙眼凸瞪,你喝醉了?你的戰績如今隻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裝什麼?
烏娜瞅了一眼正在跟大師兄熱聊的姐夫,笑得有點賊,偷偷摸摸地背著一包東西去找葉伯常。
“姐夫,我把電腦的資料放你房間。”
“你房卡呢?”
……
午宴結束,龔仕文還有些話要跟葉伯常交代一下。
龔仕文說,“如此一來,南島這邊的項目就全都托付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