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睡覺,感覺腦子都不夠用了。
彭紅玲說,“我去洗幾個杯子……”
葉伯常連說,“我來我來!”
彭紅玲把葉伯常摁在位子上,“你還客氣什麼,陪你叔叔和你們院長說說話。”
葉伯常在彭老同誌家大嘴巴抽羅成的臉,抽得他一點脾氣都沒有。
按說這種掀桌子的行為,就算不結梁子,以後也會儘量不來往。
奇就奇在,葉伯常掀了桌子,彭老同誌並不覺得有問題。
彭紅玲跟大姐的關係並沒有受影響。
父女關係也沒受影響。
彭紅玲反倒更欣賞葉伯常了。
當然,更關鍵的是,季偉航並沒有因為一次出手而換來終生抱憾。
在仕途上,不退反進。
這也跟葉伯常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葉伯常現在,更像是老季的貴人。
所以,就造成了譚品超看不明局麵的原因:我把他當財神,看到他,就像看到錢。
你們這一家子又是幾個意思?
他看不懂季偉航一家的態度。
季偉航也同樣看不透他對葉伯常的態度。
總之,兩人的眼神都很迷。
葉伯常暫時沒顧譚品超,而是跟季偉航說,“昨晚,烏娜給你們添麻煩了。”
烏娜?這跟烏娜有什麼關係?譚品超瞪著一雙眼,懵懵噠。
季偉航說,“小事一樁。”
“不過,昨晚那種情況,搞得小娜也很不自在。”
“今天早上走的時候,把被子疊成了豆腐塊,生怕給我們添麻煩似的。”
“昨晚那種情況,我都已經放出話來了,不把烏娜帶走,倒真像是你請來的打手。”
“不太合規矩。”
季偉航提杯,“歡迎譚院長來家裡做客。”
“幾個小菜,一杯薄酒,不成敬意。”
看得出來季偉航的舌頭打結,把他畢生攢的那幾個詞全都搬這裡套上了。
譚品超雙手捧杯,撅著屁股要起身。
季偉航連忙把他摁下去,“家裡,彆搞得這麼生硬刻板,隨意,隨意。”
三杯過後,季偉航看著葉伯常說,“伯常,我們晚些再敘。”
“季書記,我今天來呢,其實也是帶著任務來的。”
“剛才我們說到請季柔回國內工作的事。”
“季書記,那不是一句玩笑。”
“更不是客氣。”
“雲城地鐵集團現在正在搶人。”
“軌二院與軌二局都有自己的班底。”
“我們院新成立的軌道所,沒啥優勢。”
“但好在上升空間極大。”
“希望季柔能將所學所用放到工作當中去。”
“去實現自己的價值,去創造屬於自己的將來。”
“請季書記幫幫忙。”
“無論如何也讓季柔回來看看。”
原來是要把季柔給請回來,不過,季柔的作用真這麼關鍵?葉伯常正嘀咕的時候,發現季偉航和彭紅玲都在看他……
你們看我做什麼?我和季柔是清白的。
譚品超也有點不解,我在跟你們說話,你們看葉伯常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