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仕文聽糊塗了,“什麼叫你們三個人的事情?”
景姍正要說話,葉伯常拍拍景姍的手,示意這種事,還是由葉伯常親自開口比較好。
葉伯常說,“就是我和景姍,和薛露,我們之間這兩段混亂感情的問題。”
混亂感情?龔仕文嘩地站起來,“葉伯常你狂妄!”
龔仕文吼這一句的同,龔景澄的心臟都不跳的感覺。
什麼鋪墊都不要。
上來就放最狠的招。
這不叫坦白,這叫自爆。
龔仕文質問,“你讓我過來,就是看你炫耀?”
“就是讓我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
“就是讓我看到你置禮儀廉恥於不顧,充分展示一個男人有錢就變壞的本質?”
“你特麼的在逼大嘴巴抽你丫的……”
龔景澄扭頭看看老爸,很少聽見他說臟話,今天也破例。
看得出來,老爸真的要氣炸了。
龔仕文說,“景姍叫我大師兄。”
“我實際上比她親哥還要親。”
“我不僅僅是看著她長大,說是把她帶大也毫不誇張。”
“葉伯常,你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對嗎?”
龔仕文先把火撒了一陣,他突然發現景姍和薛露都很平靜。
就連葉伯常都一點沒有要狡辯的意思。
龔仕文覺得邏輯有問題。
男人在外邊的那點小九九,通常隻要沒被抓到,死活都不承認。
就算前一秒還在裡麵,隻要這一秒不在,都可以說,還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基於這個邏輯,葉伯常不是應瞞儘瞞?
為什麼要坦白?
龔仕文聲音發抖地問,“你該不會是準備和景姍分開吧?”
“她可是剛剛才給你生了孩子,你是人?”
葉伯常否認,“大師兄,我不會和景姍分開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龔仕文目光一轉看著薛露,“你看到了,他們雖然不是夫妻,但是與實質夫妻並無兩樣。”
“你應該離他們遠遠的。”
葉伯常說,“大師兄,我也不會和薛露分開的。”
臥草,龔仕文第一反應是去捂自己的胸口。
太尼瑪不要臉了,把老子的心臟都差點給整不跳了。
看到老爸錯愕的樣子,龔景澄鬆了一口氣,你看你看,不光是我當時看到這種情況時,是這樣的反應。
老爸這種大風大浪見慣的人,看到這個結果,反應跟我也沒什麼兩樣的。
龔仕文的嘴皮都在抖,“你……葉伯常,你特麼的到底想乾什麼?”
“你腳踩兩條船是不是不過癮,還要踩我的臉。”
“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轍?”
這本來是個極其嚴肅的畫麵,但是葉伯常自己都覺得挺好笑的。
這跟跳臉輸出有什麼區彆。
但是葉伯常也的確找不到更好的表達方式。
最簡單直接有效地公布他們三人的身份,沒想到居然還有喜劇效果。
龔仕文突然反應過來,這都是葉伯常在說,這兩個女人呢?
她們還沒有表態啊!
龔仕文看著景姍,“你以前不是挺果斷的嗎?”
“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景姍說,“希望你……平常心看待這件事!”
“好的……平常心!”龔仕文還要反應一下子,“平常心?景姍,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景姍說,“大師兄,我們是來跟你坦白的。”
“我們之間的關係,如果有一天被人當成了對付我們的借口。”
“在你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可能會做出一些葉伯常他沒辦法接受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