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洗了手,去了孩子的房間。
老爺子居然搬張椅子就這麼坐在床邊,看著她。
看到葉伯常回來的時候,他才趕緊起身,無厘頭地來一句,“孩子沒事。”
葉伯常哭笑不得,孩子當然沒事。
她也不是因為你在這裡守護才沒事。
這兩人,就像交接班似的。
老爺子說,我下班了。
葉伯常接過椅子,辛苦辛苦,我來我來。
景文澤嘿嘿地笑著出門。
葉伯常借著夜燈,看看歪著頭睡得香甜的丫頭。
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感覺長了不少的肉。
在她的臉蛋上都嘟出來了。
景姍說,在某一個角度看她的側臉,就和日漫裡那些嬰兒肥的肉臉一模一樣。
葉伯常現在就處在這個角度,剛開始是喜歡看。
看著看著,又忍不住拿手指在她肉嘟嘟戳一下。
戳過之後,就忍不住想捏。
輕輕捏一下的時候,還要克製那種想使勁捏的變態心理。
葉伯常都覺得自己像腦子壞掉了一樣,為什麼對深愛的女兒會想使大力氣一樣呢?
看到她動了動嘴巴,翻白眼地睜睜眼。
接著就像醒轉一般地看著葉伯常。
葉伯常都以為自己是闖禍,把她給弄醒了。
嚇得趕緊縮手。
隻不過,很快,她便眨了幾下眼,又把眼睛閉上,沉沉地睡過去。
下樓吃點東西的時候。
葉伯常對全家還在說他剛才那種感受。
景姍定了一會,“我也會有這種感覺。”
景文澤也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有想用力捏她胖嘟嘟的小腿上的肉肉的時候。”
於是大家又看著烏貞華。
烏貞華很平靜地點點頭,“我也是!”
葉伯常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我是個變態呢!”
烏娜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之後,角度叼專地說,“姐夫,有沒有可能,我們全家都是變態啊?”
葉伯常、景姍、景文澤、烏貞華:……
烏貞華歎氣說,“你還是從小打挨得太少了。”
“你要再這麼說話,收拾收拾,回老家去吧。”
“我和你姑父早晚被你氣死。”
“你說你在工地上,都能搞出那麼多的麻煩事。”
“說到底,還不是你這張嘴惹出來的禍。”
烏娜嘴上還叼著一塊肉,“姑媽……”
肉掉桌上,她夾起來塞嘴裡繼續說,“關我什麼事。”
“我吃了兩個雞腿,那家不要臉的東西,就說我答應當她們家的媳婦。”
“拿雞腿下聘禮,你見過?”
“我誰?雞腿姑娘嗎?”
烏貞華問,“你就說,是不是你這張嘴惹出來的禍?”
烏娜的嘴抖了一下,要哭了。
葉伯常知道,丈母娘這是變向地抬舉他,便說,“媽,烏娜替我解決了許多專業上的問題。”
“項目出事,是人家帶著目的性地挑事。”
“烏娜臨場表現很完美。”
“工人對她評價很高。”
“項目設計上,更是得到南島省高層的認可。”
葉伯常如果不管烏娜,這種小強人設,不會覺得委屈。
可是葉伯常替她說了兩句。
烏娜的眼淚珠子反倒掉碗裡。
難過,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