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恩左的臉都垮下來了。
正準備跟院長彙報工作呢,被突然殺出來的劉園給搞得精神緊繃。
甚至還責怪地看著曾臨風,那眼神就像在說,“你是不是有病?”
曾臨風也冤枉,看了一眼葉伯常,示意是葉伯常讓他把人帶過來的。
葉伯常跟趙恩左說,“你繼續彙報。”
趙恩左連忙跟院長說,“我跟丁總到項目上去開了一個現場會。”
“以前主要是溝通不及時。”
“沒能正確地把雙方的意見進行彙總,沒有及時地協調。”
“但是通過今天之後,設計院和建院之間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丁總表示,就按原有的設計方案進行施工。”
“問題已經全部都解決了。”
劉園這才知道趙恩左今天上午跑現場去了。
這不就是在告訴劉園,他這一上午都在無理取鬨?
劉園現在是被架起來了。
後退?
不可能!
後退還要被人罵!
後退還要承擔責任!
退尼瑪呢退!!
劉園當即便說,“趙總,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你是不是應該給大家一個交代?”
趙恩左的麵子上終於掛不住了,“我特麼為什麼要給你交代?”
“你是什麼身份?”
急了?劉園心情上好,當場便說,“趙總,你以前這麼查我的時候,我可沒有這麼氣急敗壞喲。”
“我這才蹲你幾天?”
“你是不是應該心平氣和地接受全體員工的監督呢?”
“你如果不接受大家的監督,又憑什麼監督彆人呢?”
“如果,我隻是蹲個點,關心一下領導的勞動紀律,都影響你心情的話,那你不適合當領導。”
趙恩左明明沒錯,但是劉園陰陽怪氣的樣子,偏偏讓他應激得很。
這種狗哨的精神嶊殘,外人是體會不到威力的。
拿葉伯常舉例。
如果林素蘭在外人麵前隻要提一句,“他們父子倆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啥”。
隻用這一句,葉伯常必炸。
旁人就會勸,“小葉,你還是應該多關心一下你媽。”
從這一刻開始,葉伯常的所有解釋都將變得沒有意義。
因為旁邊的人根本就不管真相是什麼。
他們隻會行使他們認為的那種正義感。
讓葉伯常就算有十張嘴,也解釋不過來。
劉園現在就是這樣的啊,他口中的,我蹲你的點你都受不了……
普通的員工隻會認為你趙恩左沒法接受普通人的監督。
然而,劉園的這種糾纏,早就已經超過了監督的範疇。
他還說得這麼輕描淡寫,一副心態很好,就是死纏爛打,趁著院長在場。
把所有人都搞到怕他劉園。
那麼,以後在設計院,劉園將沒有任何弱點。
他將不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趙恩左一個人的時候選擇自己扛。
可是在這裡有這麼多人,他的心態反而有點繃不住。
深吸氣地大聲說,“我特麼平常工作已經很多了,很雜了,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早上我要最早到單位,晚上最晚回,工地項止,我跑最勤快。”
“每個季度的獎金給你們爭取得最多,如果比其它項目部所少,我還要去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