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本一出口,眾人不自覺地大笑。
看來大家的思想還是很統一的。
季柔也跟著笑,“錢工,那明天我讓同學安排,你們跟著吃喝玩樂,有需要的再買就行了。”
葉伯常問陳卓,“你呢?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陳卓說,“我聽他們說,日本的漫畫喜歡取實景。”
“有沒有機會去神奈川,我想去櫻木花道和晴子見麵的那個路口看看。”
葉伯常問季柔,“看看能不能安排。”
季柔說,“應該是沒問題的。”
“說起來,我的那幾個同學,剛剛來日本的時候,也乾了同樣的事情。”
潘宏勝都已經準備好了陰陽怪氣的說辭。
就等著葉伯常或者季柔問他的意見。
可是這一圈下來,所有的意見都征集了,但……就是沒有一個人問潘宏勝的意思。
潘宏勝一點存在感都沒有,挫敗、憤怒、羞辱,一時間所有的情緒都湧上來,肉皮子一抽一抽地猛跳著。
這時,季柔把眾人的活動都給安排好了之後,“這兩天,就請各位在東京休整一下子。”
“對了,我把你們葉總借走了。”
“兩日後歸還。”
借總?兩日?
連在一起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眾人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曖昧起來。
季柔也不管葉伯常在想什麼,朝他伸手道:“護照。”
葉伯常多嘴問了一句,“要我護照做什麼?”
季柔說,“給你買去北海道的機票。”
葉伯常不再問季柔帶他去北海道做什麼,乖乖地把護照交給季柔。
季柔轉身便出門去安排。
老錢他們幾個端著清酒敬葉伯常的酒。
潘宏勝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來到一個爆發的極點。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實乾主義,沒有市場。
這些打著實乾的乾部,隨便一點狗屁倒灶的事情都可以說成是為了單位,為了工作。
吃飯是為了單位應酬。
公費旅遊是為了調研。
跨國會情人呢?總不會是為了院裡的下一代貢獻力量吧?
潘宏勝撇嘴冷笑了一下子,真尼瑪諷刺。
草……
老錢朝潘宏勝喝酒。
可是潘宏勝連杯子都不想端,他看著葉伯常,一字一句地問,“葉主任。”
“我想請問一下,這就是你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嗎?”
葉伯常看著潘宏勝,“潘總,有意見的話,我們可以加強溝通!”
潘宏勝擺擺手,“葉主任如果真的想溝通的話,在來日本之前就應該讓大家知道你此行並不是衝著工作來的。”
“搞對象,就搞對象,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你就算大大方方地告訴我們。”
“讓我們也好多一個選擇。”
“不用浪費那麼多的時間。”
“我很忙的。”
“我對事業上的追求,比你們想象中,要高很多。”
“我的時間也很寶貴。”
“葉主任,我不知道你在院裡是個什麼位置。”
“但是不管是什麼位置,保持尊重,難道不是一個正常人應有素養嗎?”
“我如果是你……”
“你不是他!”進門的季柔取了眼鏡,一邊擦鏡片,一邊說,“你永遠都不可能是他!”
突然一抬頭瞪著潘宏勝,“彆給你臉上貼金。”
“你要是不滿意,買張機票回去就行了。”
整個房間裡,也隻有淡淡的腳臭味能衝淡氣氛的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