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著葉伯常,表情滿是好奇:是什麼致命一擊?
致命一擊倒還好,就是前麵什麼撕出一條口子,什麼浴血奮戰,什麼打入敵人內部……
聽得葉伯常都是一陣心虛。
怎麼搞得就像在現場直播一樣,真是服了。
葉伯常嘖了一下,“錢主任,你這話說得,就像我搞出人命了一樣。”
錢主任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沒誇張,真是一點都沒有誇張。”
老黃一臉壞笑,“那我倒想聽聽看葉總是怎麼浴血奮戰的。”
老黃這個狗東西就像是品出什麼味道來了似的。
葉伯常衝老黃挑了挑眉,“下次換你深入敵後!”
黃昌順一口氣接過去,“願為葉總效犬馬之勞。”
眾人笑歸笑,但是心中也是在琢磨事的。
當初黃總與其說請葉總吃飯,不如說是請鐘鈺吃飯。
潘佳佳和龔誌文這種綜管部的老人,就在現場,那時客氣歸客氣,其實是給鐘鈺,或者說是給付陽麵子。
之後不久,黃總跟葉伯常稱兄道弟的時候,就已經能說明葉總的個人能力在全院是獨一檔的存在。
再看當下,犬馬之勞雖是玩笑,但在談笑風生的過程當中,把葉伯常捧得這麼高。
這其實已經不再是玩笑,而是客觀事實。
如今的設計院,是誰的天下,還用多說嗎?
他們不由得想到潘宏勝,這老小子恐怕收拾收拾也該被邊緣化了。
幾輛車便朝離開機場朝市區出發。
後車當中,陳卓盯著老錢看了半天。
老錢說道,“你看我做什麼?”
陳卓說,“跟錢主任學習啊。”
“我就想知道什麼叫環境惡劣?”
老錢看看前後,壓低聲音解釋,“小日本的地盤,還不惡劣?再說了,下大雪,不也是惡劣天氣嗎?”
陳卓又問,“那嚴重限製通信手段是什麼意思?”
老錢說,“電話沒信號,全球通都用不了,還要買當地的卡,這不是限製通信手段?”
“好好好!”陳卓連連點頭,“那我方有重要人員被策反呢?”
“舒妍啊!”老錢斬釘截鐵地說,“不是還有個……老潘嗎?”
陳卓當即給老錢豎起根大拇指,“我就說能跟錢主任學到真東西嘛!”
“錢主任其實該去電視台或者報刊雜誌社上班。”
真能編!這三個字陳卓沒有說出來罷了。
陳卓給老媽打了個電話報平安,“媽,我回來了,中午回家吃飯。”
詹琪愉說,“怎麼,大功臣回來了,單位都不接風洗塵嗎?”
陳卓看了看時間,“這個點都沒直接去酒店,你不是經常跟我說,凡事沒有通報敲定之前,都作不得數。”
“我們院長現恐怕也不會張揚。”
“大概率是要等日本團隊到雲城正式達成合作之後,才會慶祝。”
詹琪愉說,“出去上個班,把奇經八脈給上通了。”
詹琪愉捂住話筒,問同事,“他還在嗎?”
同事點頭,“在的,詹主任,要不,我請他回去吧。”
詹琪愉搖頭,再拿開捂住話筒的手,“你來一下我單位。”
“過年了發了些年貨,我拿不了,幫我提回家去吧。”
陳卓跟老媽的關係還是很好的。
以前家裡的家務有一部分是他承包的。
不做不行,不做不給零花錢……
時間長了,不給零花錢也做。
掛了老媽的電話,陳卓給葉伯常打電話,“葉總,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