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陶,有陳卓,有孫秘書的來電,院長雖然沒明說,但隨時都在保自己的操作。
潘宏生瞬間跳出了那個他鑽了半天的牛角尖……
對啊,他們是關心我的。
他們既然是關心我的,我為什麼要怨氣這麼重?
全和平陰陽怪氣地說,“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反正再過幾年就要退休了。”
“我是替你不值。”
“你在深城乾得好好的。”
“院長把你從深城挖回來,那是要重點培養的。”
“我跟你說,葉伯常這個人,表麵看著人畜無害,背地裡臟得很。”
“你都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方法,就會把你邊緣化了。”
潘宏勝看著全和平……的身後,“葉總!”
全和平身子一僵,他希望潘宏勝是在跟他開玩笑,但他能明顯感覺到身後有個人就那麼站著。
大白天的,穿得又多,一時間,就像被寒氣給浸透了一般,矛盾的是,明明覺得冷,又出了一層牛毛細汗。
全和平側臉看到身後的葉伯常,也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麵對。
奇怪的是,全和平已經是和葉伯常正麵剛過的人了,但是背後說人壞話的時候,被抓現形,還是會覺得難堪,還是會覺得尷尬。
做賊心虛就如同寫在了臉上一般。
葉伯常就這麼看著全和平。
全和平把心一橫,管尼瑪的,反正都撕破了臉,那該硬剛就硬剛,怕你個卵。
可是……葉伯常在變大,越來越大,全和平都感覺有點喘不上氣了,說好的硬剛,可是他應該說些什麼呢?好像什麼也說不出來。
潘宏勝走到了全和平的身邊,轉移了一下全和平的注意力。
對的對的,有人分攤壓力,有人和自己並肩作戰,乾他。
潘宏勝說,“葉總……”
“我是來找你道歉的。”
 OO嗯?全和平一扭頭,草尼瑪,剛才給你說的那些都白說了是吧?
全和平總覺得憑他那幾句怨氣十足的話,就可以拉攏一幫人替他攻擊誰,謾罵誰。
有思考能力,有自我意識,在受教育的過程當中,一直都有獨立學習能力的人,跟絕大多數人的最大的區彆就在於,你的話,我可能會聽,但是我會從幾個角度來辯證。
而不是當下我的情緒到了,你的附和了我的情緒,我代入了,我就跟著你搖旗呐喊,衝鋒。
潘宏勝的這番話,才是對全和平最有力的一記耳光,回聲蕩蕩,讓他有些狼狽地夾著尾巴退場!
隻不過,葉伯常還是叫住全和平,“全總……”
全和平惱羞成怒,“乾什麼?葉伯常,你彆以為所有人都叫你一聲葉總,你就真的是葉總。”
“他們怕你,我可不怕你。”
“潘宏勝給你道歉,那是他慫,老子一個快退休的人,怕你個錘子。”
前後左右辦公室的人聽到聲音都出來看了一眼。
葉伯常歪頭不解地看著全和平,遞了兩張購物卡過去,“全總,這是院長辦給院部還有各部所負責人意思意思。”
全和平臉皮一抽,囂張氣焰無處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