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終於清靜片刻,趕緊給景姍打了個電話。
“姍姐,上午就回來了,一直跟院長在辦公室。”
“連吃飯都在他辦公室解決的。”
“現在剛回我辦公室。”
“下午還有點事要處理,我可能六點半左右到家。”
景姍在電話裡安靜地聽,又忍不住笑,“葉主任,讓你這麼心甘情願地彙報工作,我還有點開心呢,怎麼辦?”
葉伯常反倒有點不好意思,“我本來是想聽你的聲音,結果都是我在說。”
景姍說,“好巧哦,我也想聽你的聲音,女兒也想聽。”
“對了,露露去京城了。”
“還有兩天,比賽在濱海。”
“你要去的吧?”
葉伯常說,“可能會去,相當於是提前跟她在那邊把春節過了。”
“我和你還有女兒就能一起過春節了。”
景姍哼了一聲,“葉主任,你現在把時間規劃得越來越好了。”
“我偶爾還是要吃一下醋的,免得你覺得我心裡沒你。”
其實景姍也很想葉伯常。
不過,她始終都明白,對男人來說,事業,永遠是放在第一位的。
男人口口聲聲說愛一個女人,愛這個家,但憑心而論,能力強的男人,隻會這麼說,在實踐中,事業永遠排第一。
這不是口是心非,而是進化這麼多年,都沒辦法改變的事實。
那麼這樣是缺點嗎?
恰恰是優點。
景姍相信葉伯常說的,支持葉伯常做的,這就是一個合格的愛人。
那麼再像景姍這樣,還能兼顧一下事業,她就是無敵加完美。
葉伯常趁著這會時間,給季柔打了個電話,依舊沒打通。
他隻能給季偉航去了個電話,“叔叔,我回來了。”
“季柔很好。”
“沒胖沒瘦。”
“帶了副平光眼鏡,醜化自己。”
“在池田所工作,受到公司重用。”
“接下來,池田所跟設計院要展開合作,以後見麵的時間會很多。”
季偉航沉吟片刻,“她……願意回來嗎?”
葉伯常想起李清照的那首詩,“她說她不想回來。”
季偉航本來想說,你拿出誠意了沒?但轉念一想,葉伯常沒結婚,但也有了孩子。
他哪來的立場跟小柔講這些呢?
季偉航忍了一手,“行,我知道了,謝謝你,小葉。”
葉伯常本來想說,我應該做的,可是,哪來的什麼應該呢?
掛了電話。
葉伯常把那支錄音筆,放在辦公室的抽屜裡。
回家的路上,跟薛露通了個電話。
她嘴裡塞滿了東西。
葉伯常說,“這個點吃飯?”
薛露說,“餓呀!”
“老師的風格,你不明白,一旦開始訓練,中間就不停。”
“我不多吃一點,一會根本就沒時間再吃。”
“葉伯常,我好像吃你做的飯啊。”
“這邊的益州菜館都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