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說什麼?”
“我妹妹讓你把他開了,聽不見嗎?”
葉伯常就像沒聽到常歡的吼聲一樣,給傑森揮了揮手,示意他先走。
正好,那兩個女人也找了過來。
傑森滿眼的戲,朝葉伯常那邊捶插自己的胸口,“兄弟,不說了!”
轉頭對兩個女人說,“走,換個塌塌耍!”
兩個女人都要笑死了,絲毫沒有受到剛才那一耳光的影響。
一邊一個架著老外準備離開這間酒吧。
傑森回頭,很牛逼地對常樂說,“我們彼此之間是自由的,如果你哪天想我了,再回來找我。”
這句是用英語講的。
常樂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傑森的身上砸。
趙婷把她攔了下來。
傑森帶著女人們離開這家酒吧,雲城酒吧那麼多,隻要有錢,哪裡不能喝?
葉伯常和楊品冠都能聽懂老外在說什麼,也有點懵,死老外,真尼瑪能玩。
關鍵是,他發自內心覺得這種男女關係真的沒什麼問題的那種淡定,才是哥幾個都學不來的樣子。
常樂剛才也還傷心,還憤怒,可就是因為老外說了這兩句,她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情緒就像一下子控製住了一樣。
這場麵把常歡都給嚇到了。
葉伯常瞥了常樂一眼,“你養了條狗。”
“給他吃給他喝,他從來沒有感激過你。”
“突然有一天,他跟你說,他想要自由。”
“你很難過。”
“直到有一天,你在路邊看到他在垃圾筒跟彆的狗搶吃的。”
“搶的還是屎,它一邊吃,還一邊開心地說,這就是自由。”
“如果吃屎就是自由,你讓它吃就是了。”
常樂並不會因為這句話而放下。
這需要一個時間一個過程。
就像葉伯常給楊品冠說的那些話一樣。
牛角尖得鑽。
因為那是心靈治愈的過程。
常樂白了葉伯常一眼,起身便走。
趙婷看看葉伯常,指指常樂的方向,示意她要追過去看看,不能讓常樂出事。
前一秒還在罵葉伯常的常歡,瞬間就不罵了,“兄弟,剛才對不住了。”
“這杯酒賠罪。”
“這杯酒表達感謝。”
“這杯酒以後大家就是兄弟。”
常歡一連乾了三杯,他也是突然就明白,為什麼葉伯常在麵對他咄咄逼人的時候,可以那麼鎮定。
傑森的私生活不檢點,喜歡亂搞。
這種情況對常樂來講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葉伯常說要把傑森留在雲城,就一定會留在這裡。
這樣的娛樂環境對傑森來說,就像天堂。
他也舍不得走。
以後真到他起走的時候,那麼該拿的東西也早就拿到了。
葉伯常看了看坐在常歡邊上的吳曦,後者大概知道該做什麼,掏出手機來發短信。
遠處的卡座上,C位的帥哥一直都在打量對麵卡座發生的事情,跟旁邊胡馨兒說,“那邊那桌的人,你好像認識?”
胡馨兒說,“那個女人叫姚瀾,是個領導包養的情的情婦。”
“不過心有點野,成天懷起娃兒裝處。”
“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
“給彆人當了情婦,還想找個年輕的,帥氣的,有錢的。”
男子瞥了胡馨兒一眼,“我日馬沒問你那個女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