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玩就應該開開心心的。”
“但是,我跟他們都不熟。”
“而且也不是一個圈子的。”
“非常硬著頭皮湊在一起,也沒什麼意思。”
“葉總,我是突然覺得,人,還是得自己有點價值。”
“謝謝葉總給我這個機會。”
葉伯常不會去教一個女人怎麼去為人處世,她們要真聽得進去,那也不是一般人。
葉伯常也沒說教的習慣。
姚瀾也不可能聽得進葉伯常的說教。
隻不過,姚瀾在這一刻有了心中最低層的需求。
把一些問題給看透了。
這是她自己要求上進。
所以才在電話當中跟葉伯常真誠地吐露心扉。
現在的姚瀾,用起來,就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光環這種東西如果靠彆人給,還不如自己安個環來得實在。
葉伯常說,“如果你不急著回津門去過春節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去一趟濱海。”
姚瀾一聽濱海,那是她前幾天最想去的。
如果能去濱海的話,還用得著,想跟胡馨兒去蹭馮柯他們那個圈子?
這次的比賽來了許多名家,場麵自然也很大。
本來是想通過白永才和圈內的一些年輕音樂家有所交集的。
可她現在的立場在薛露的對立麵,白永才不想帶她,不想讓她得罪薛露的樣子。
聽到葉伯常要讓她去濱海的時候,姚瀾心跳快了一點,“我聽葉總的安排。”
葉伯常說,“你以前的比賽所取得的成績本來就不差。”
“也應該去參加這場比賽的。”
“就算錯過了比賽,也應該在他們的麵前刷一刷存在感。”
姚瀾小聲問,“不會影響到薛露吧?”
葉伯常說,“無所謂。”
“到了濱海,會有人跟你聯係的。”
電話掛斷,姚瀾很長時間都回不過神來,跟在葉總的身邊,總能學到些東西的,總比單純的虛榮,要有用得多。
自這一刻起,姚瀾開始蛻變。
葉伯常跟常歡說,“常公子,再幫我一個忙好嗎?”
常歡說,“說來聽聽。”
葉伯常說,“剛才聽你說,吳曦的姐姐是這次比賽組委會的主任。”
“到時候,能不能讓吳曦的姐姐到時候把姚瀾帶在身邊?”
常歡說,“我不敢保證可以。”
“但是可以幫著問一下。”
葉伯常說,“那就先謝謝了。”
趙婷好奇地看著葉伯常,“你這麼抬舉那位姚小姐,這是準備用她來做什麼?”
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似乎都已經猜到葉伯常要用姚瀾來完成一些男人沒辦法做到的事情。
當然,趙婷問這個問題也不是要答案,而是一種意味深長的調侃。
葉伯常貧了一句,“怎麼能叫抬舉呢?這叫全力托舉。”
趙婷神情複雜:你想當人爸爸?
這時,哭紅眼的常樂來了,當著葉伯常和趙婷的麵前瞪著她的大哥,“我訂了齊魯航空明天一早回濱海的機票。”
葉伯常:齊魯航空?歸心似箭!
常歡歎了一口氣,終於知道,家才是你真正的依靠了?
常樂接著再說了一句,“我會跟爸媽說,隻要大哥接受家裡的安排相親,以後,我也聽家裡的安排!”
臥草……常歡差點多沙發上彈起來。
葉伯常:原來是以最快的速度拉著大哥一起回去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