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說笑的時候。
去處理葉伯常問題的那名警員過來了。
歐四平笑問,“人走了?”
“是不是還一個勁地給你說謝謝,怕給我們添麻煩?”
警員有點尷尬,“隊長,他沒走,他在外麵等。”
“他說,要等到我們給他開的回執單,還要拿到檢測報告。”
剛才還在笑的幾個人這一刻突然靜聲。
歐四平的臉色不好看,事情的走向和他預計的完全不一樣。
警員小聲說,“隊長,就是一袋臊子,也沒什麼問題。”
“不如,就還給他吧!”
“我看了一下,那個姓葉的,他那一身行頭,就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了。”
“他好像很懂執法流程。”
“全程配合,不焦不躁的。”
“他沒說他錯,也沒態度惡劣地指責我們有錯……”
說到後麵的時候,辦公室裡的氣氛冷得有些讓人吸不上氣的那種感覺。
歐四平麵子上過不去。
一條狗惹出來的問題本來就有些丟人,後邊如果沒操作的,顯得平庸無能,還有種犯錯的感覺。
本來以為是一番騷操作的,可是葉伯常不買賬。
在這些警員的麵前,歐四平不好收場。
於是他板著臉,說道:“不像普通人?”
“那是什麼人?”
“大家不都是普通人嗎?”
“凡事都按照流程來的,我們又沒問題,怕什麼?”
“既然他不想走,那就彆走了。”
有什麼特殊的?在我麵前他敢有什麼特殊的?他要真那麼特殊,會在行李箱裡麵放這些鄉下東西?
一個平頭老百姓,就應該服從安排,還想鬨出點動靜?
“去看看!”歐四平蹦出三個字起身朝值班室外邊走。
警員問,“要不要把肉臊子給帶上。”
歐四平沉聲說,“我說了,拿去喂狗。”
幾名警員沒一個敢吭聲。
葉伯常早飯吃得合適。
飛機餐沒有吃。
算準時間,下午先去酒店安頓,簡單吃一些。
晚上可以去看比賽,接到薛露之後,晚上可以一起吃個麵條。
簡單,卻很溫馨、幸福。
可是,落地到現在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再有兩三個小時,比賽也開始了。
薛露沒有給他打電話。
他也沒有給薛露打電話去影響她比賽前的狀態。
唯一可能比較遺憾的是,之前約好了要看她的比賽。
現在多半要放她的鴿子。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有的事情,葉伯常是必須得認死理的。
先前采訪的記者並沒有走,甚至坐在了葉伯常的身邊,“先生你好,我是剛才采訪的記者。”
“請問事情弄清楚了嗎?”
“是這樣的,本來之前那一段現場報道,我們準備放在午間新聞。”
“隻是在時間上有些趕。”
“我個人覺得是一段很溫馨的素材。”
“可以溫暖正在趕路的人,可以溫暖異地無法團聚的人。”
“我覺得很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