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七絕旋風劍的四個劍靈飛過來,將那個紅眼紅臉的瘋子包圍在中間。
魅惑之魔吳魅,歎息道:“三哥,總算找到你了。”
“三哥,你被這種怪病困擾這麼久,越來越瘋了。”懶惰之魔蘇懶,苦笑道。
李奕走過來,微笑道:“是什麼病?或許,我能治。”
貪婪之魔錢貪,指著那個瘋子,緩緩道:“他就是七妙人中的暴怒之魔郝怒,常常無法控製自己的怒火。”
“曆史上的一些慘案,其實就是他引起的。”暴食之魔小艾,長歎一聲,“我們當年之所以被地府通緝,最後被關進十八層地獄,主要是因為他殺戮太多。”
李奕心中一動,嘗試著從中醫和命理的角度,去分析郝怒為什麼無法控製的怒火,然後瘋狂殺戮。
要治療一種病症,必須先找出犯病的根源,才能對症下藥。
李奕暗自琢磨,眼神閃爍著探索的光芒,緩緩開口,仿佛是在與自己對話,又似在與周圍的四位劍靈交流。
“暴怒之魔郝怒的行為,背後或許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生理與命理之謎。中醫與命理,這兩門古老的學問,或許能為我們揭開這層麵紗。”
他沉吟著,自言自語:“在中醫的智慧裡,人的情緒與臟腑息息相關。
肝臟,是身體的疏泄大將,一旦功能失調,就如同春天的河流堵塞,怒氣便如洪水般難以遏製。
郝怒的易怒,或許正是源於肝鬱氣滯,肝火上炎,那份無法排解的鬱悶,最終化作不可控製的怒火。”
說著,他的目光轉向暴食之魔小艾,似乎在尋求某種共鳴:“而腎陽虛,如同冬日裡缺失的陽光,讓人體失去了溫暖與平衡,情緒也因此變得不穩定。
郝怒的體內,是否也有這樣一股寒氣,悄悄侵蝕著他的理智?”
小艾奇怪道:“他發怒的時候,渾身冒汗,應該是挺熱的……不過,在冷靜下來之後,近乎虛脫,他的身體開始變得冰冷,要很久才能恢複。”
李奕點點頭,將話題轉向命理學,語氣中帶著幾分思索:“命理之中,五行平衡是大道。
郝怒若是火旺水弱,在他的心中定有一團不滅的烈焰,因缺乏冷靜之水來調和,使得衝動成為常態。
又或者,天乾地支間的相衝,如同自然界的地震,讓他的情緒世界時常處於動蕩之中。”
他停頓了一下,在腦海中構建著命理的圖譜,繼續道:“再者,命理中的七殺、比劫、傷官,或許正是郝怒性格的寫照。
同性克我者為七殺,若日柱天乾為丙火,那麼壬水就是丙火的七殺。
七殺旺,意味著他背負著沉重的壓力,對控製彆人有著近乎偏執的追求。
比劫多,讓他的自尊心強硬如鐵,不容置疑。
傷官旺盛,賦予他敏銳的思維與創新的勇氣,卻也讓他的脾氣如鋒利的刀刃,一觸即發。”
小艾奇怪道:“什麼比劫?什麼是傷官?”
李奕微笑道:“比劫,是比肩和劫財的合稱。陰陽相同且五行相同者,是比肩;陰陽不同而五行相同者,是劫財。
若日柱天乾為丙火,則丙火是你的比肩,丁火是你的劫財。”
稍稍停頓,他又道:“我生同性者為食神,我生異性者為傷官。若日柱天乾為丙火,代表你自己,則戊土是你的食神,己土是你的傷官……”
蘇懶、錢貪、小艾和吳魅,這四位劍靈,靜靜地聽著,眼神中或好奇,或沉思,顯然也被李奕的分析所吸引。
“治療疾病,需尋根溯源;理解一個人,亦是如此。”
李奕微微一笑,聲音溫和:“郝怒的怒火,或許正是源自他內心深處,那份未被理解與安撫的痛苦。
若我們能從中醫角度,調理他的身體,再從命理角度,洞察他的心靈,或許就能平息他那不可控的怒火。”
話音剛落,他輕輕一揮手,將108根神針召喚出來,包含36根雷火神針、36根太乙神針、36根冰魄神針。
雙手輕輕一揮,那36根雷火神針,閃爍著耀眼的雷光與火光,朝著郝怒的身體緩緩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