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有一個幽魂來找李奕,看上去是個中年婦女。
當李奕進入她的記憶中時,發現自己竟然暫時變成了她的丈夫,而她是快要生產的女人。
那個女人叫做黃莉莉,懷孕已經足月,眼看就要生產了。
某天晚上,李奕加班後,匆匆往家趕,卻在途中遇到一個奇怪的女子。
已是深夜,這名女子卻獨自一人,在街上行走,一點都不害怕。
李奕心生好奇,便上前搭話。
沒想到,女子竟說,她是要去黃莉莉家。
李奕微微一怔,注意到女子的脖子上,有一道紅線。
他將這個特征,輸入腦海中的知識寶庫,搜索一下,立即得出一個“產鬼的產說”。
據說,那些因難產而離世的女人,會變成產鬼,專門糾纏活著的孕婦,企圖阻礙她們順利生產。
產鬼和人類女子,幾乎難以區分,唯一的特征就是,在她們喉部有一道被稱為“血線”的紅痕。
產鬼正是通過這條血線,進入孕婦的體內,連接到胎兒的臍帶上,讓孕婦無法順利分娩。
更可怕的是,產鬼還會用力拉扯這條血線,讓孕婦感受到劇烈的腹痛。
即便是身強體壯的孕婦,也難以承受三次這樣的拉扯,最終難逃一死。
李奕不動聲色,故意和女子閒聊起來,套問產鬼害人的手段。
最後,他裝作不經意地問:“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對付產鬼呢?”
女子笑著回答:“產鬼最怕的,就是雨傘。如果你把雨傘放在門後,產鬼就進不來屋。
不過,她可能會爬上屋頂,順著血線,進入孕婦的嘴裡。
但隻要在屋裡撐開雨傘,產鬼就無法垂下血線,最後她隻能放棄。”
聽完女子的話,李奕拔腿就往家裡跑。
回到家時,他發現黃莉莉正難產,痛苦不堪。
於是,他趕緊按照那個女子的說法,撐開一把雨傘,放在屋裡。
不一會兒,黃莉莉終於順利生下一個健康的男嬰。
產鬼見狀,不禁大怒,立即操控著那條血線,向李奕猛攻過來。
“她不死,你就得死!”
“封印!”李奕微微一笑,屈指一彈,從指尖射出一道金光,直擊那條在空中扭曲掙紮的血線。
金光觸及之處,血線仿佛遇到了克星,瞬間冒起一股青煙,發出淒厲的尖嘯聲,隨後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你……你究竟是誰?”產鬼見狀,臉色大變。
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子,竟有如此厲害的手段。
她很不甘心,怒目圓睜,周身湧起一股陰冷的氣息,企圖做最後的掙紮。
但李奕並未給她機會,迅速掏出一張黃色符紙,口中念念有詞:“隔絕!”
符紙無火自燃,化為一道烈焰之牆,將產鬼徹底隔絕在外。
“你已害人無數,今日便是你的終結……遣返地獄!”李奕的聲音冷靜而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產鬼在烈焰之牆前徘徊,發出陣陣哀嚎,最終化為一縷黑煙,消失在夜色中。
與她有關的故事,已變成夢境遊戲中的支線任務。
………………
“我以前聽過一個故事,好像晚上不能在屋內撐傘,也不要隨便吹口哨,據說很容易招來不乾淨的東西。”
李奕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這種說法,是怎麼來的呢?”
現在是淩晨三點多,他想了想,故意拿出一把雨傘,輕輕撐開,放在旁邊,然後吹起口哨。
不一會兒,陰風陣陣,四周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幾度。
李奕的口哨聲,在空曠的大廳內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
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就在這時,房間的角落,開始彌漫起一層淡淡的霧氣,隱約可見一些扭曲的身影,緩緩向他靠近。
“終於來了嗎?”李奕心道,表麵依舊保持那份從容不迫。
他深知,這些所謂的“不乾淨的東西”,隻不過是世間種種執念與怨念的集合,而他正是擁有驅散這些執念能力的特殊存在。
隨著霧氣的濃重,幾個模糊不清的麵容,在霧中若隱若現,發出低沉而幽怨的聲音,試圖侵入他的意識,擾亂他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