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英抬屁股就走,這元宵說啥都不能要,在人家這裡又借又拿的,這話傳到彆人耳朵裡,她以後在崗衛營還怎麼做人?
楚自橫趕緊去裝了兩把元宵,追到大門口時,隻看到張桂英那落寞的身影快速的遠去。
他想直接給送家去,又怕耽誤她們去鎮上,隻能是留著自己吃了。
回到屋裡,他就把元宵給煮上了。
看著灶坑裡的柴火,心想吃了飯就去山裡看看那些套子,順便再多下幾個套子,獸夾現在也可以用的上了。
反正那東西放著也是放著,能夾到個啥東西也行。
元宵才上桌,劉幼晴便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個,卻燙的她又吐到了碗裡。
楚自橫笑道:“你慢點,也沒人跟你搶,我煮了三十多個呢!”
劉幼晴歎了口氣,緩緩的笑道:“我記得小時候一到正月十五就盼著吃元宵,又甜又粘,怎麼都吃不夠!”
“到了晚上,我爹就給我拿個小燈籠讓我在院子裡玩,我娘還炸麵果子,放上點糖精,吃到嘴裡又酥又脆!”
楚自橫知道她是想家了。
以前想家不敢說,怕自己生氣打罵他。
現在想家了還是不敢說,是怕她自己也難受。
他輕聲的笑道:“像你小的時候還有人給元宵吃,我小時候隻能啃大蘿卜,晚上睡覺就放屁,我爹怕我把炕放塌了,就要把我腚眼子給堵上!”
劉幼晴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說道:“你咋那麼沒出息呢!”
楚自橫苦笑道:“小的時候總是吃的多,還吃不飽,總是感覺餓,現在我都餓了,咱趕緊吃飯吧!”
說說笑笑間,劉幼晴感覺那元宵比小的時候還要甜,還要好吃。
吃過飯,楚自橫便拿起裝備,在把獸夾往肩膀上一搭,邊走邊想這倆獸夾該放在什麼位置最好。
用它們捕獵野雞野兔啥的,根本用不上,最低級彆都得是麅子起步。
要是能夠夾到野豬啥的,那更好了。
來到野外,他先挨個套子搜刮一番,可每個套子都是空空如也。
套子周圍連獸徑都沒有。
他把所有的繩套都收起,周圍能吃的也都吃的差不多了,野雞野兔啥的也都換彆的位置去覓食,套不著東西也是很正常的。
看天還早,他便往柞木林方向走去,邊走邊尋找著新的獸徑。
隻要有獸徑出現,他立刻在它們的必經之路上放置陷阱。
一口氣下了十幾個套子,他又往柞木林右邊的那條小河套子走去。
動物都在那條小河套裡喝水,傻麅子最喜歡吃河套裡的水草。
把獸夾放在那個位置,最合適不過了。
來到小河套,他低頭尋找麅子的獸徑,卻忽然發現周圍地麵居然有一大片人的腳印。
他緊皺眉頭,心想這裡也不是通往彆的鄉村的必經之路,更不是采藥挖山菜的地點。
周圍林森茂密,野獸經常出沒,誰會到這裡來?
他仔細的看向那些腳印,居然還不是一個人的,至少有五個人的腳印,其中有兩人是從小河套那邊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