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任燕給唐家全和湯加樂給兩個人說了張副市長的意思後,兩個人的頭點得像雞啄米似的。
因為他們倆知道自己這一次的仕途很是危險了,正想思考一種辦法來減輕自己的罪責。
突然聽見了市政府辦公室的主任任燕傳達了張副市長的指示,這才讓他們突然想起,還有西溝大橋的“收費亭”。這個收費亭修得“高大上”。而且,在網上已經遭到了廣大的網友們的謾罵與奚落、嘲諷。但是,這可是區委楊副書記的意思啊!
所以,他們倆便隻得忍受廣大網友們的謾罵和奚落與嘲諷。
然而,現在張副市長的辦公室主任都已經打來了電話,這個收費亭便再也難以存在了。
而且,這兩個鄉鎮主要乾部這才發現,這個副市長不僅有一個當市委組織部的部長——一個卡住了所有乾部的脖子的厲害角色,而且他本人還權勢滔天,似乎完全能夠主宰三江市的政壇!
而且,自己兩個大傻逼還毫不客氣、毫無征兆地得罪了兩位厲害的大人物!
現在,正好有了這樣的機會能夠減輕自己的罪責。所以,聽了任燕打來的電話後,唐家全便立刻命令湯加樂,親自找了一個工程隊,派出了一輛挖機和推土機,隻用了一個小時便把西溝大橋頭的收費亭給拆得雞毛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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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再說那天李四姐從楊局長的車上下車後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家裡,而是又回到了後家。
看到大女兒焦急慌亂的樣子,老實巴交卻有著農民的狡滑的父母看見了女兒這個樣子都是大吃一驚。
母親很是奇怪地問:“清秀,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去帶著縣公安局的同誌們去抓那王氏兄弟倆了嗎?他們抓到沒有?該不會是王氏兄弟倆得知了消息又逃跑了吧?”
母親的腦子還停留在以前金沙區叫金沙縣的時候,對於從縣變成了區,老媽覺得還是一樣,沒有什麼區彆。所以她一直稱金沙區為金沙縣。
所以,區公安局就被她叫成了縣公安局。
其實,她不知道,在中國的行政係統中,區要比縣的地位略高的——因為區就說明離市很近或者就在市中,而且經濟也應該比縣發達一些或者是發達得多。
聽了母親那一臉懵逼的問話,李清秀仍然是一臉難受地道:“他們沒有跑,已經被抓到了。”
父親看到大女兒這樣,臉上更是布滿了疑雲,“那你不該開心嗎?怎麼看你的表情竟然是一臉的難受?”
大女兒喘了一陣粗氣,吞了一下口水,這才急切而有點頓悟地道:“爸爸,媽。可能我錯了,我們都錯了!”
爸爸那張看起來非常老實的臉頓時一紅道:“怎麼會錯呢?難道他們兄弟倆不是逃犯?難道抓逃犯也會錯?難道那通緝令是假的?那可是省公安廳出的通緝令啊!”
“是呀,是省公安廳出的通緝令不假。但是,這上麵的事情很會複雜呀,我們怎麼會知道。再說了,通過今天我帶區公安局去抓他們兄弟倆的表現,簡直是讓我刷新三觀了!”大女兒也是長著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說的。
“究竟是怎麼啦?清秀,你說說,趕緊說說。”父親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道。
就在這時,兩個小女兒從砂磚廠回來了。
兩個小女兒也聽見了大姐和爸爸的對話,她們倆正好有話要問大姐,也有話要告訴大姐。
但是,聽到爸爸問大姐的話,兩姐妹也就隻好暫時停一下自己要問大姐的話了,仔細地聽起大姐說起抓王氏兩兄弟的事情來。
大姐停了一陣,似乎在平息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後才幽幽地說:“爸爸,媽,妹妹,可能我們都錯怪王氏兩兄弟了——王氏兄弟倆和李清雪、李清蘭說的話都是真的——他們並沒有撒謊,他們一個是原太平鎮的鎮委書記,一個是太平鎮的鎮長。而且,我覺得這兩兄弟很有可能很快就要回到太平鎮去主事了···”
聽到這裡,小妹李清雪趕緊接口道:“大姐,我也聽到我們的鄭所長喊他們為王書記和王鎮長,不過,我以為那是喊來逗人笑的,所以,我們倆都沒有太在意這個問題。”
但是,爸爸和媽聽了老大的話,心裡的疑問卻更甚了。
母親和父親幾乎同時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那王氏兄弟倆和你的兩個妹妹說的話是真的呢?你又怎麼會知道這雙胞胎兄弟很快就要回到太平鎮去主事呢?兩個被通緝的通緝犯,怎麼會很快地再一次回到太平鎮去上班呢?”
“爸爸,媽,怎麼不可能呢?你沒有聽清蘭和清雪她們兩個說嗎?王大壯和王小壯都是因為打抱不平這才得罪了省裡的大人物,這才被通緝的。但是,剛才我在回來的路上又打電話問了咱們鎮的鎮委書記和鎮長,他們說王氏兄弟倆竟然是張副市長的人!你們知道張副市長嗎?就是那個才上三年多的班便從一個副鎮長提升為了副市長的人!聽說這個副市長一心為民為老百姓,而且,他是全省全國的風雲人物!爸爸,媽,還有清蘭,清雪你們知道太平鎮的醫療小鎮嗎?你們知道太平鎮的濕地公園嗎?你們知道太平鎮的西溝大橋嗎?你們知道修建在太平鎮的體育中心嗎?這些大手筆可都是張副市長做的啊!如果是他的人,那王氏兄弟倆也差不到哪裡去!”
兩姊妹和父母聽了大姐的話,全部都連不迭聲地道:“知道啊,這些大工程大項目都非常地著名啊!”
“現在我告訴你們吧,在抓這兩弟兄的時候,我還專門問了區公安局的楊慶局長,就連他也說王氏兄弟倆有可能很快就要回到太平鎮上班了。現在,你們說,這兩弟兄這麼優秀,而且人才還那麼好,可我們不但主動地拒絕了兄弟倆的好意,我還告發了他兄弟倆,告發了也就是算了,關鍵是我還帶人去抓他兄弟倆!現在你們說,我們是不是抓了芝麻丟了西瓜呀?”
兩個妹妹聽了姐姐的話大吃一驚,趕緊問道:“大姐,你怎麼這樣說?我們怎麼是撿到芝麻丟了西瓜呀?我們根本就是芝麻都沒有撿到呀。”
姐姐意味深長地一笑道:“是嗎?那晚,我看見那楊學堂和劉振貴來你們兩個不是對他們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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