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村的工地。
張景把謝橋打人的視頻給了楊樹榮看,楊樹榮氣急敗壞,他把眼睛一輪,低沉地喝道:“張景張書記,現在我命令你把這工地上的重型機械全部撤走,停止施工,等待區委區政府把你的這兩個項目認真地論證和討論通過了,你再推行好嗎?”
張“嘿嘿”一笑道:“對不起,親愛的楊書記,恐怕我恕難從命——要不是你來了,在這裡和我說話,恐怕我的工地又開始施工了。你知道嗎?就在你來的時候,那些阻工的村民們都已經在散開了,可是,見到你這位大人物來了,村民們應該是想一睹你的芳容,所以,現在他們又聚集起來了。”
他故意把“尊容”說成“芳容”,這明顯地就帶著調侃嘲笑的味道。
這讓楊樹榮心裡十分地惱火,張景這種公開地羞辱他,他卻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和語言對他發火,反擊他。他隻好在心裡發狠道:“張景你丫的,老子隻要一旦找到機會就要把你丫的整死!”
他聽了張景的話後,臉上仍然是一副威嚴而正經的表情。他厲聲道:“張景張書記,我以區委區政府的名義,再一次命令你,撤走你的所有大型機械,停止施工,待區委區政府把你的兩個項目的申請交由市委市政府的相關部門批準以後再動工好嗎?到了那個時候,任隨你怎麼整都沒有任何人敢反對了!”
說到這裡,楊樹榮又嚴肅而威嚴地道:“張景同誌,希望你作為一個已經入黨七年老黨員,要以身作則,服從黨的安排,聽黨的話!”
聽了楊樹榮這樣的話,張景臉上的表情也嚴肅起來:“楊書記,你說得對,作為一個黨員就是要聽黨的話,服從黨的安排。而我們中國共產黨的唯一宗旨就是全心全意地為人民服務!我認為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人民服務的,就是為了老百姓的利益的!而我覺得你一個人,是不能代表共產黨的!”
“你···你···張景,你這個人太狂,太目中無人了!”張景幾句話把楊樹榮氣得臉色鐵青,他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張景不僅又臭又硬,而且,狗膽包天,一個鎮委書記竟然敢和他這個區委副書記叫板!
他已經暗暗下決心,如果今天張景要和他硬扛下去的話,他就要動用區公安局的人了!
他作為一個協助藍書記工作的副書記管理著金沙區的全麵工作。正好,他和管理公安係統的副區長王國珍關係也不錯,所以,要叫來區公安局應該也是很容易的。
同時,要叫來區執法隊也是很容易的。
楊樹榮儘管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但是,一分鐘過後,他終於緩過勁來了。
他咬牙切齒森冷地道:“張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你不撤走你這些大型機械的話,我可就要采取非常手段了!”
誰知,張景並沒有被楊樹榮的狠話給嚇唬住,相反,他卻是古井無波地淡淡地一笑道:“你是要動用區公安局和執法隊嗎?你要動用就動用好啦!”
他的心裡冷笑道:“你有區公安局,我可有市公安局呢,我怕你?切!”
楊樹榮這一次真的差一點給氣暈過去了。
雖然他的臉色鐵青,可是他的酒糟鼻子卻更紅了。
他的胖手哆哆嗦嗦地摸出了手機準備給王國珍打電話,叫他馬上派區公安局和區執法大隊前來太平鎮。
可他的手機拿出來還沒有撥出去號碼,便又有一隊車隊過來了。
從車裡下來的是區委書記藍大全和區長廖雲凱。
藍書記下來後便直接奔到張景的麵前去緊緊地握住了張景的手,熱情地道:“張景書記,你的‘醫療中心’和西溝大橋今天開工也不告訴我醫生,我好給你送一個花籃呀。”
張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道:“我這個小小的‘醫療中心’開業怎敢驚動藍書記的大駕。今下午如果你藍書記不來的話,恐怕我工地上的大型機械就要被強製命令撤走了!”
藍書記故意一臉驚奇地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張書記,你恐怕是說笑的吧?我們區委區政府堅決地支持你的‘醫療中心’和西溝大橋兩個項目的開展,誰敢阻攔,誰敢給你使絆子啊?”
藍書記故意把這句話說得很重,估計楊樹榮和餘光華都已經完全聽見了。
楊樹榮和餘光華的確已經聽到了藍書記的話了,兩個人的臉色變化非常精彩: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表情一會兒是尷尬,一會兒又是不解,一會兒又是後悔,一會兒又是難受和嫉妒···
然後,藍書記又熱情地和司麗雅握了握手道:“司鎮長,辛苦你了!”
司麗雅竟然感動得熱淚盈眶:“藍書記,沒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接下來廖區長也兩步走到張景麵前去緊緊地握住了張景的手道:“張書記,你這就不夠哥們了——你的‘醫療中心’和西溝大橋今天動工也不給我老廖說一聲,說一聲我也會給你送一個花籃的。”
說完以後又和司麗雅握了握手:“司鎮長,你好啊。感謝你為太平鎮的建設做的貢獻啊!”
司麗雅竟然也是兩眼含淚地道:“廖區長,談不上什麼貢獻,我還需要繼續努力啊!”
幾人正在寒暄,隻聽得“嘟嘟”兩聲響,又是一隊長長的車隊加上公務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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