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很多東西在體改委反而是阻力最小的部門，最大的改革阻力來自地方以及各相關的部委
從財稅收入開始，地方和中央就開始極限拉扯，一直是你上有政策我下有對策
遍布全國的地方政府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要是少點的話還好說，你冒頭就打
但是地方和中央的這種拉扯，從建國就開始，早期的時候是中央窮地方富，中央沒錢，乾什麼都縮手縮腳
不過那時候講究各地集體做事，把財富留在地方，因為那時候剛建國地方窮的跟鬼一樣，被光頭那一批人搜刮的乾乾淨淨
陳平波這次是想給其他部門找點事情乾，然後他再試點改革新方案提上去，老子掀開幾個窗，你總得有一個給我過吧
不然我就再搞事情出來，有本事你再攔著我，或乾脆把我扔出體改委
不過把他扔出體改委的玩法，大概率會被打回來，因為陳平波還有極限備案準備
隻要他畫的餅夠大，總能吊住自己的玩法，除非玩脫了
“你這個方案是交給我提上去還怎麼滴？”
李威不知道陳平波想要的具體方案，開始向他詢問道
陳平波很高興李威的回答，他這是打算跟自己玩一把，或者說賭一把
“把你的名也簽上去，我們共同署名，這是我們共同商量出來的方案
在政策法規司那邊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我可使不上勁”
沒有第一第二署名人，玩的還是他在工商局跟李一清那一套，但是這次不比以前
上次純粹就是獻策，是否打中靶子不重要，重要是他陳平波上李一清那條船
“這樣不太好吧”
李威眼巴巴看著，說歸說，身體很誠實
這次是要作為主導力量，要推動這個政策落實，所以李威的力量也很重要
尤其是燕京理工的圈子，李威在裡邊玩的很深，陳平波在燕京理工圈子隻是屬於玩票性質
李威如果能發動燕京理工，甚至於其他大學的體製圈子，那個力量實際很大
現在部委的人好多都是重點大學的人，要是能形成聯係，力量非常可觀
“怎麼不好了，我雖然是寫了方案，但你才是直接推動人
總不能光讓馬兒跑不給馬吃草的道理，世界上哪有這樣的事”
陳平波心裡默默補充一句，有，有很多，尤其是後世的牛馬特彆多
“那咱們乾一杯”
李威喜笑顏開，給陳平波碰了一杯，你要說有多大功勞倒是未必，但是能得到很多領導都關注是真
現在陳平波就是一個燈泡，他李威跟陳平波站一起，自然也會跟著進入領導都視線
以後提拔自然就會優先考慮，如果領導都不記得你，你還想指望提拔？你連名單都進不去，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李威這邊算是談妥了，後邊就要靠他自己去操作了，他隻能給出主意
試點股改的事情還要他忙活，他沒有那個能力分心兼顧雙線作戰，不然他也不會交給李威去操作
想到李威租住想地方還在西城，陳平波懶得自己繞個大彎送他，乾脆自己掏錢讓出租車送他回去
李威還挺心急的，第二天李威就跟他說，早上就把方案遞交上去了
他們處長看到是陳平波和他聯合署名，已經上交到上邊去了
各個都這麼有上進心，那不是顯得自己很懶，是時候把自己的方案弄出來了，然後在合適的時間直接交給司長樊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