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我可是期待你已久,不過你這體改委那邊的動作,我可受不了,我的身板可不比主任啊!”
李信這話正麵回應了陳平波的事,也警告他不要搞太大的動作,這邊不比燕京,他也不是主任,搞太大了他也扛不住,到時候要拿他開刀。
“我可不敢當,我一個縣裡邊能折騰出什麼來,我就是想幫老百姓提高他們的收入,咱們不是說要共同富裕嗎。
不能老是在燕京搞,共同富裕也應該照顧到其他地方的群眾。”
陳平波開始對李信開誠布公,我想乾什麼以及他的政治主張,至於李信信不信那不重要,反正他已經說出來了。
而且陳平波也不信他李大書記會不知道他的主張,以他和郭永仁的密切關係,應該是清楚陳平波的主張。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千萬不要忘了你說的!”
看來李信是要確切從陳平波嘴裡說出的承諾,也是為什麼把陳平波要過來的目的。
現在有能力且有理想的乾部少了,有理想的乾部有,但是他們搞經濟的能力就一般。
同樣搞經濟的乾部也有,但是有理想的就比較少,但凡腦子靈活就會底線搖擺不定,理想一步步喪失。
很多落馬的乾部,曾經都是有誌青年,但是被官場和商人給帶偏了,沒有他們生存的環境。
“請書記放心,作為黨的忠誠戰士,我不會忘記我的信仰脫離群眾,牢記自己的初心與曆史使命。
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為人民群眾謀福祉增加收入,為實現共同富裕的偉大目標努力奮鬥。”
陳平波知道到表態的時候了,主動站起身子,在李信麵前宣誓。
“好。”
李信對陳平波鼓掌讚賞。
“本來你應該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的,可惜就是有些波折,鶴洲地區那邊局勢有些複雜,那邊交通條件不是很好。
另一個屬於少數民族和漢族摻和的地區,要是你處理不好就容易被扣大帽子,這一點你一定要謹慎。
不少同誌都在這個上邊栽過跟頭,這是你在其他地方執政不一樣的地方,同樣的群眾衝突,這裡出現這樣的政治問題更嚴重。”
李信語重心長的對陳平波教導道。
這個事情陳平波早就考慮到了,一個地方最大的資源就是其人口,沒有人萬事皆難。
整個東陵縣超過一半人口是少數民族,不過他對此很放心,鶴洲地區的少數民族基本被同化了,除了語言和部分習俗和漢族不同,實際跟漢族也相差不多。
鶴洲的少數民族也沒有過什麼事,真要算的話,那就是建國前的土匪問題了,但這不是這邊的問題,而是全國都如此。
整個南方的山上都有土匪,北邊西北邊就是馬匪了,反倒是到南香省南邊的宗族問題才是難解。
建國那麼久那麼多次運動都沒被打掉,他陳平波何德何能短時間就解決掉。
“書記放心,我一定會謹慎處理,不給您添麻煩。”
他現在沒到東陵縣,也沒接觸過,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形,他也沒辦法給出什麼治理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