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官寺大堂。
袁彬親自前往道彆。
“中郎將這便要走?”
坐於案後處理公文的張懿抬起頭,眼中滿是詫異。
“並州事項已經處理完畢。”
袁彬說道:
“勞煩刺史吩咐丁原,以及推舉的幾個並州子弟,帶著某書寫的公文前往洛陽述職便好。”
“我等還要快速前往冀州,為陛下辦事。”
“中郎將放心。”丁原起身,接過袁彬遞來的公文。
放置在案上,他走出說道:“中郎將既然要走,那本官也不多留。”
“不過,再怎麼說也要吃一席離彆之酒再走。”
“不用。”袁彬斬釘截鐵說道:
“刺史的心意,某心領了。”
“要事在身,當需速行。”
他拱手行禮,“今日就此彆過,他日沒有公務在身之時,相遇再引宴敘舊。”
身為並州刺史的張懿回禮,感歎道:
“俊甫這般年輕,卻又不拘泥俗禮,將來必有大成。”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再多留。”
“但是,等待下次相見之時,定要好生喝上一番!”
豪邁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帶著邊地豪邁,讓袁彬能夠充分感受到對方招待的心意。
“告辭。”袁彬微晃抱成拳的雙手,隨後轉身大步離去。
乾淨利落的動作,絲毫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張懿連忙跟隨送出官寺大門。
站在門前的台階上,他看著袁彬翻身上馬。
一旁早已等候的二十幾騎,各個神武非凡。
其中有十個騎兵身影,正是之前袁彬挑選出來成家兵的原晉陽郡兵。
張懿側目。
十名騎兵氣質大升。
僅僅短暫幾天,便讓他有種陌生的感覺。
好似一年甚至三年都沒有見過一般。
他一個個看去,每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更加沉穩。
騎在戰馬上神情極其肅穆,但他卻絲毫不懷疑,無論士氣還是鬥誌,絕對比從前高上許多。
短暫時間內的巨大變化,讓他驚奇。
“告辭!”騎在戰馬上的袁彬,手持馬鞭再次行禮。
隨後在張懿的回禮中掉轉馬頭。
“駕!”
驅馬前行,袁彬揚長而去。
其他家將帶上二十名騎兵跟隨。
轟隆隆!
騎兵飛馳的聲音在街道上響起。
諾大的聲勢震蕩街道,逐漸遠行。
站在院前大門台階上的刺史張懿,望著消失在街角的騎兵小隊,他大為感歎:
“如此神俊的隊伍,真是讓人羨慕啊!”
“沒想到那十名並州騎兵,短暫幾天便如同改頭換麵般。”
“真是令人驚歎!”
“若是並州士卒都有這般轉變,那該多好……”
負手而立的張懿,目光變得迷離。
……
冀州。
各地響應張角的起義。
一支支黃巾隊伍在冀州各地瘋起。
大方一萬多人,小方六七千人。
分彆由張角任命的渠帥帶領進攻縣城。
冀州各地轉瞬間被戰火籠罩。
身處內地的冀州承平日久,防務鬆懈。
再加上朝廷傳達通緝太平道的命令稍晚才到,使得黃巾起義突然發生,讓各地官府根本來不及準備。
各郡皆有縣城被黃巾軍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