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喜嚴令營寨中不得討論剛剛戰鬥的消息。
但凡有人敢於訴說,便是觸犯軍法,直接拉到營地外麵去斬首示眾。
在砍頭手段威脅下,偌大的營地中無人敢對剛剛發生的戰鬥討論。
就算暗中訴說也沒有。
生怕被有心人舉報,從而說的和聽的都被砍頭。
大帥殺起人來,那可是絕對不眨眼。
營地外,黃巾親兵帶著一些精銳士卒打掃戰場。
不收攏不知道,一收攏嚇一跳。
僅僅一騎突擊,黃巾便被斬殺一百多人。
如此損失讓參加打掃戰場的黃巾精兵膽寒。
原本士氣恢宏的他們,現在才知道自己與官軍真正的差距。
來自並州的精騎,絕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對象。
小道消息在黃巾營地中快速傳播開來。
使得所有人對官軍騎兵提起十二分注意。
但凡遇到,轉身就跑。
根本沒有其他想法。
得知戰損消息的卞喜,嗆的一口酒咽了一半空氣。
“咳咳咳!”
坐於大帳首位上的他連咳不止。
“半柱香不到的時間,一騎殺百人之多……”
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若是前來的是上千騎,甚至幾千騎……
他不敢往下去想。
連破幾座縣城的信心,直接被一騎突擊打的粉碎。
他才知道原來不是官軍廢物。
而是中山的官軍廢物。
並州邊軍可是厲害的很。
他暗中拿定主意。
以後無論如何也不接並州那麵的任務。
就死皮賴臉留在冀州!
與並州騎兵作戰,無異於送死。
呂布驅馬返回休息地點。
高順雖然休息,但依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第一時間便發現返回的呂布身上沾血。
“發生戰鬥?”
高順上前詢問。
“是黃巾嗎?”
翻身下馬的呂布點頭。
高順觀察呂布和戰馬身上的血跡。
他暗中咂舌。
在他看來那可不是幾個人的鮮血,能夠噴濺成的模樣。
呂布好似浴血歸來。
整個人如同從陰曹地府中殺回。
“家主!”
呂布大步走向坐於官道旁大石頭上休息的袁彬身前,行禮後稟報:
“發現中山治所被黃巾大軍圍困。”
“某驅馬行於賊寇營地四周,打探營中情況。”
“他們正在打造攻城雲梯。”
“想來用不了幾日,便會儘起兵丁,進攻城池。”
“而且黃巾叛軍極為鬆散。”
“沒有弓弩、戰馬、鐵甲等戰備物資。”
“並且營盤建造的更是鬆散。”
“著實烏合之眾。”
袁彬起身,上下觀摩呂布身上的血跡。
“打探的消息很是細致。”
他讚歎道:“不愧是奉先,想來黃巾叛軍想要圍住你,付出不少代價。”
得到讚賞的呂布昂首挺胸。
在他看來,百人斬的功勞,絲毫沒有來自家主的讚賞值得高興。
張遼目光閃動,他也想上陣殺敵。
黃忠龐德兩人同樣眼含熾熱。
“諸位莫要著急。”袁彬安撫眾人。
“太平道既然造反,後續有許多戰鬥可以參加。”
“我等立刻按照原計劃繼續執行。”
他環視一圈,朗聲吩咐道:“現已略微休息,上馬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