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一圈,發現眾人依舊麵無表情,文醜心底咯噔一聲。
難道……又選錯人了?
眼前這老將極其厲害?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用力搖頭。
對方那花白的胡須可是清晰可見。
而且兩鬢斑白,也是極其明顯。
如此年齡沒有五十五也得四十多。
無論如何也比不上他這個壯年。
如果連這樣的老將他都勝不了,不如回家去種地。
還當個屁的武將?
還稱霸個屁的冀州!
文醜極有自信。
“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張飛擺著手竄出。
故作焦急的他勸說道:
“漢升大哥可是這裡的老人。”
“文醜兄弟你可莫要欺負他老邁。”
來自張飛的話語,讓文醜不自覺低頭。
不敢觀看其他人的表情。
萬一真落得一個欺負老人的名聲……
“等會比試的時候要多留幾分力道。”
耳旁又響起張飛那粗厚的嗓音,文醜一愣。
抬頭看去,發現張飛湊近,以手掩嘴說道:
“兄弟你稍微謙讓,勉強勝出便好。”
“給漢升大哥留些臉麵。”
文醜用力點頭,“張大哥放心,某必按你行事。”
兩人的行為看在其他人眼中,讓所有人憋笑。
袁彬看到返回自己位置的張飛掩嘴偷笑,讓他更感滑稽。
粗獷的張飛是大家的開心果。
總能搞出一些好笑的事情。
黃忠站出,持棍便攻。
短暫三個回合之後,文醜差點當場哭出來。
該死的黑漢欺騙自己!
這哪裡是什麼老將?
這他娘的比呂布弱在哪裡?
從長棍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讓文醜懷疑自己才是那個老邁到胡須花白的老將。
而眼前與他對壘的是年富力壯的壯士。
太狠了!
更讓他感受到無比難受的是,來自對方精妙的刀法,給他製造各種危機。
那是他從前根本沒有見過的精妙招數。
而且,他居然品出,眼前的老將在謙讓!
收著力與他對壘的模樣,讓文醜明白,但凡對方用出真本事,他怕是直接被打倒在地。
若是戰場上,他絕對會被眼前老將的長相迷惑,從而看低對方。
在初戰的時候吃下一個大虧。
顏良眉頭緊鎖。
連續兩人強大到無法想象。
他們從前縱橫冀州,根本遇不到差不多的對手。
連和他們過上五十招的人手都沒有。
甚至二十招的人都屈指可數。
但眼前連續遭遇兩個極其強大,根本無法戰勝的武將。
這讓顏良漫長的二十年人生經驗突然開始變得不穩。
好似隨時都要崩塌一般。
“到此為止。”
黃忠的長棍落在文醜脖子旁。
恰到好處的停止,讓文醜既能感受到來自棍棒的力道,又沒有遭受任何傷害。
“漢……漢升大哥。”
收棍的文醜主動行禮,“感謝大哥手下留情。”
“剛剛是在下過於狂妄。”
“漢升大哥的刀法讓在下大開眼界。”
“以後定要跟隨大哥努力磨煉武藝!”
從狂妄到謙遜,文醜隻用了二十個回合。
看到年輕人轉變態度,黃忠一手持棍一手輕捋花白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