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院落中,袁彬帶領幾個技藝最為精湛的鐵匠為太史慈、張合還有馬超鍛造武器。
三個年齡不一的府將極為激動。
尤其馬超,年齡最小的他沒有想到,專屬武器居然還能有他的份!
這讓他再次對家主的話語產生新的感受。
身為府將的他與其他人的待遇相同!
驕傲和激動的感覺在他心底翻江倒海。
馬超看著帶領鐵匠忙碌的家主,那道身影烙印進入他的腦海中,再也無法磨滅!
家主永遠是他的家主!
無論何時何地,無論發生什麼樣的情況。
家主是他這輩子永遠追隨的家主!
張合看到一柄長槍在鐵匠的鍛造下逐漸成型。
雖然與平時認知中的長槍造型有所不同,好地鐵戟一般,前麵多了一道鉤鐮。
但這樣的形狀卻讓他更為想要。
激動的目光在他眼中不斷射出。
他恨不得馬上衝上前去,把那柄還未完成退火的鉤鐮槍拿在手中愛護。
太史慈極為期待。
之前看過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讓他對自己的專屬武器無限暢想。
這可是從前睡夢中都不敢有的奢望。
但現在追隨家主之後卻能夠成為現實。
讓他再次感受到作為後將軍手下的極大好處。
鍛造持續進行,袁彬為新近製造出來的鉤鐮槍雕刻。
張合兩眼暴睜。
他對之前看過的其他府將的武器,那是極為羨慕的。
武器上神秘又活靈活現的各種神物以及花紋,那是他更為想要的。
他看到家主在武器上不斷刻畫,一道神奇的鳥逐漸浮現具體模樣。
“儁乂。”
手持刻刀的袁彬站在火爐旁回身喚道:
“你前來親自刻畫朱雀的眼睛。”
“這……”張合滿臉遲疑,“我……能行嗎?”
“家主讓你去,你就快點去!”張飛用力推搡,“家主說你行,你不行也行!”
“趕緊去!”
“撒楞地!”
在張飛的用力推動以及鼓勵下,張合來到袁彬身旁。
手中被塞入刻刀的他,麵對身前放置的那柄鉤鐮槍,還是有些下不去手。
他轉頭說道:“家主,我怕……”
他的話語剛說,便被袁彬打斷。
“不用想那麼多。”
袁彬安撫道:
“不過是一柄過度用的武器而已。”
“無需那麼緊張。”
“而且,最為關鍵的地方由自己刻畫,無論好壞都是自己參與的。”
“會讓武器與你產生更為緊密的聯通。”
“會有意想不到的提升。”
“好!”張合在袁彬的鼓勵和安撫下拿定主意。
他閉上眼睛,在心底不斷構畫朱雀的眼神應該是什麼模樣。
一番思索的他,結合自己的喜好和經曆,心底突然生出一些新的感悟。
他覺得自己的心境跟隨提升。
神奇的感覺讓他想要舞動手中刻刀。
猛地睜眼,他揮刀便刻。
唰唰兩道聲音響起,其他府將們看到張合的雕刻極為堅決。
沒有任何遲疑和拖遝。
如此乾淨利落的行動,讓其他武將暗中叫好。
“不錯。”
袁彬看著武器上成型的兩隻眼神表示讚賞。
手持刻刀的張合羞赧回道:
“能夠獲得家主的肯定,實在太好了。”
“某還是第一次雕刻。”
低頭看向自己完成的兩隻眼睛,雖然眼神絕對沒有家主雕刻的那麼傳神以及活靈活現。
但他卻對那隻攀附在槍杆上的朱雀心生一種奇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