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城外,黃巾軍營大帳。
管亥氣得暴跳如雷。
“他娘的!”
“你們為何就搞不定那區區幾百人?!”
“讓他們衝進我們黃巾大陣多少次?!”
“你們自己說!”
大帳內的十來的黃巾統領沒有任何一人敢開口。
紛紛低頭看腳。
來自渠帥的暴怒讓他們噤若寒蟬。
管亥在大帳中背著手來回踱步。
“關鍵時刻沒有任何一人用得上。”
他邊走邊向大帳中的一眾統領看去。
越看越生氣。
本來帶隊進攻北海城的行動還算順利。
但自從那波幾百人的官軍援軍前來之後,便在四周不斷攪動。
時不時衝入到黃巾大軍中一陣殺戮。
隨後便揚長而去。
對方數量隻有幾百人,但戰鬥力卻不低。
每次到來都能給他麾下的黃巾將士造成極大波動。
使得他根本無法集中力量攻城。
想了一圈辦法,也沒有任何一個能夠阻止那波援軍攪動他的後陣。
管亥越想越氣。
“渠帥。”一個略微老成的黃巾統領怯懦說道:
“不是小的們不努力。”
“實在是那波官軍過於狡猾。”
“每次前來的方向都不同,時間也不定。”
“而且……”
抬頭的他發現管亥看來,但卻沒有斥罵,他便大膽說道:
“那波官軍人數雖少,但那三個帶隊的武將卻極為厲害。”
“咱們大軍中除了您,根本沒有任何人能與之對戰。”
“這也是為何他們可以屢次成功衝擊我軍的原因。”
管亥搖頭歎氣道:“我又何嘗不知。”
“但卻沒有辦法解決。”
“那援軍的主將好似泥鰍一般。”
“每次來得快,跑得更快。”
“但凡有所風吹草動,便會立刻消失。”
“已經安排幾次的埋伏,那人沒有任何一次上當。”
“如此下去,我軍如何全力攻城啊?”
管亥返回到自己座位坐下,長籲短歎的他,已經沒有之前的誌氣整個人極為落寞。
黃巾大軍看起來聲勢浩蕩。
但隻有他知道,一天所需要消耗的軍糧那都是一個無法想象的巨大數字。
他現在也隻能維護核心成員的部分口糧。
就連他這個大帥都無法吃飽,更不用提下麵的黃巾將士。
如果再不攻破北海城,黃巾自己便會崩塌。
現在他已經聽聞手下稟報,每天晚上都有偷偷跑走的黃巾士卒。
但他又能如何呢?
對於全軍的掌控力根本沒有多少的他無能為力應對逃跑的情況。
“哎!”
管亥長歎。
大帳中陷入到極其壓抑的氣氛之中。
一眾統領私下互相觀看,但卻沒有任何一人能夠提供有效建議。
他們也想黃巾變得越來越好,但卻是做不到啊!
老成的黃巾統領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
“渠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在管亥看過來的眼神中,他繼續說道:
“咱徹底彆管那些援軍。”
“集中所有力量繼續瘋狂進攻北海城。”
“若是再拖下去,不僅北海城裡的官軍恢複過來。”
“而且,天知道還會不會有新的援軍到來?”
“渠帥,時間要緊啊!”
在老成黃巾的勸說下,管亥狠下心來。
噌!
他從座位上站起,眼神一狠,朗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