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國以棍棒開路。
各氏族家奴跟隨拓展。
使得後續隊伍得以順利前進。
街道上的百姓被打到落荒逃竄。
沒有任何人敢與氏族隊伍為敵。
北海百姓都知道,這些氏族聯合起來簡直隻手遮天。
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強大。
“助手!”
顏良衝向前,一把抓住人群中再次揮出的棍棒。
“你!……”
武安國剛要大罵,卻被棍棒上傳來的巨大力道震在當場。
顏良發力,單手扭轉棍棒。
武安國雙手持棍,竭儘全力抵抗。
閉氣的他把臉色憋到通紅甚至發紫,但卻根本無法反轉對方巨大的力道。
“嘶!”
倒抽冷氣的聲音在四周此起彼伏。
跟隨隊伍的各家奴仆看到如此景象均被震在當場。
武安國可是北海城中有名的神力擁有者。
但卻雙臂無法奈何衝來的長胡子武將。
到底對方多麼厲害,才能夠如此輕鬆贏下武安國?
震撼在諸多奴仆中快速蔓延開來。
本來被豐厚獎賞刺激的他們士氣極其高昂。
但卻被突如其來的對壘直接打成粉碎。
這般強大的武將誰人能敵?
更不用說對方身上還穿著熠熠發光的鎧甲。
另外一隻手還提著極其鋒利又異常神俊的大刀!
“這……這……”
帶隊前行的王雙僵在原地。
眉頭連跳的他不知所措。
他根本沒有想到,後將軍麾下的武將居然厲害到這般程度!
原本他以為那些將士上陣殺敵厲害,但卻沒有想到械都同樣厲害!
本以為那些所謂的精銳將士以精良的武器和鎧甲戰敗黃巾,現在看來是他遠遠低估。
各種震撼在諸多跟隨隊伍前行的氏族家主心底屢屢衝擊他們的情緒。
使得剛剛還昂首挺胸的二十多個氏族家主瞬間安靜。
完全沒有之前的趾高氣昂。
“你們他娘的乾什麼?!”
文醜持槍衝入人群暴嗬。
“光天化日,當街毆打百姓,想他娘的造反不成?!”
“說!”
持槍的他指向依舊被顏良控製棍棒的帶頭之人。
“誰他娘的指使你當街打人?!”
長槍如迅即閃電般刺來,武安國兩眼暴睜。
陡然間停在一拳外的槍尖,被陽光一照,閃爍鋒利奪人的光彩。
他絲毫不懷疑,但凡有所異動,那暴躁的武將當場會戳出手中長槍。
直接把他的比作戳個碗大的窟窿。
讓他十八年後重新來過。
“我,我……”
武安國不知道如何回應。
背後可是站著北海城中所有氏族家主。
前麵這兩個極其霸道的武將得罪不得,後麵那些貴人也得罪不得啊!
豆大的汗珠從他腦門上滴落,武安國心下一橫,厚著臉皮回道:
“方才是某喝醉,腦袋混混僵僵才在街道上亂衝亂撞。”
“某賠罪……”
“你賠個毛!”文醜暴喝:“當某的眼睛是假的嗎?!”
手中長槍一揮,環指四周跟隨的奴仆。
“他們這些人都喝多了?”
“全部手持棍棒,還有藏刀持劍的,都他娘的喝多?!”
“撒謊都不知道如何撒,真你娘的廢物!”
顏良眯眼,一把扔開棍棒。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