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
下邳城。
官寺大堂。
新近升為州牧的陶謙帶著一眾文武官員議事。
端坐於主位的陶謙滿麵紅光。
“諸位!”
他主動開口道:
“沒想到近日來,勸降黃巾的事情會如此順利。”
“你等放心。”
“本官已經開始構思官文。”
“必會把徐州官員收攏黃巾的功績如實上報給朝廷。”
“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出力之人受到冷遇。”
“諸位都有光明的未來!”
雖然老邁但卻帶著足夠洪亮的話語聲在大堂中響徹開來。
刺激每一個在場官員的感官。
陳登率先站出,行禮朗聲道:
“一切如此順利,都是州牧引導以及安排妥當!”
“如果沒有州牧定計勸說黃巾投誠。”
“我等徐州官員也不可能在這般短暫的時間作出如此功績!”
他的話語頓時獲得其他徐州官員的一致響應。
大堂中讚歎的話語此起彼伏。
有些老邁的陳珪站在官員中漠然不開口。
已經有些昏花的眼睛,卻時不時露出一道精光。
他在大堂中不斷暗中打量四周的官員。
甚至把陶謙麵色紅潤幾分的模樣也看在眼中。
大堂中的氣氛一派祥和,與之前聽聞黃巾造反,四處攻城掠地時候完全不同。
“另外……”
陶謙的聲音剛剛響起,便被來自大堂外的稟報聲打斷。
一個官兵風塵仆仆匆匆進入大堂。
在所有官員以及陶謙的注視下行禮後快速說道:
“稟報州牧!”
“青州戰報!”
“後將軍袁彬帶領手下將士,一戰擊潰青州十萬黃巾。”
“此刻正在青州休整,隨後便會帶領軍隊南下進入徐州絞殺黃巾。”
大堂中的徐州官員表情各不相同。
陳珪老邁的眼睛中散射出無法阻止的精光。
陳登低頭不語。
和剛才帶頭恭賀的模樣截然不同。
哢嗒……哢嗒……
手指敲擊桌案的聲音在大堂中響起。
陶謙一番思索,恍然大悟道:
“原來如此!”
“怕是那些黃巾已經提前得知青州黃巾大敗的消息。”
“才會突然轉變思路。”
“加快腳步投誠我徐州官府。”
“不過……”
他拉個長音,吸引在場所有官員的注意。
繼續說道:
“不管什麼原因,既然黃巾已經投誠。”
“我等就要按照之前答應的去做。”
“不能因為知道後將軍戰勝青州黃巾,給徐州黃巾造成壓力才使得他們投誠,而對他們返回。”
“立刻傳令下去!”
他提高音量宣布:
“把後將軍在青州戰勝黃巾的消息廣而告之!”
“並且派人向附近的州郡傳播。”
“使得其他州郡的官民都可以獲得信心。”
“另外!”
“元龍前去安撫投誠的黃巾。”
“讓他們不要有任何壓力以及亂想。”
“本州牧想來以仁義治理地方。”
“讓他們安心留在徐州便是。”
“本州牧必會說到做到。”
“讓他們可以安穩為官,重新做人。”
“諾!”陳登高聲應答。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卻發現對方低下頭去,又是那般老邁不問世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