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中,糜氏坐在假山上的涼亭中刺繡。
極為認真的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走到近前的兄長。
直到刺繡完畢,糜氏長出一口氣,才發現兄長的身影。
“妹妹不知兄長到來……”
她連忙起身。
麵對掌控家中所有事物的哥哥,她雖為家中女子,但卻不能有任何怠慢。
“妹妹勿要如此緊張。”
糜竺坐到石桌對麵。
他拿起妹妹完成的刺繡觀看。
“不愧是糜氏家族最為心靈手巧之人。”
“妹妹刺的繡圖果然不同!”
他的讚歎讓依舊站立的糜氏臉色微微一紅。
放下刺繡,糜竺柔聲說道:“妹妹坐,我有話與你說。”
糜氏緩緩坐下。
她從未見過哥哥如此鄭重。
年紀已經到初嫁之年的她,心底閃過一個念頭。
想來此次哥哥這般模樣,必然是有關於她的婚事。
“哥哥但說無妨。”
她主動道:
“妹妹聽著。”
糜竺沒有任何掩飾,他直接把後將軍有可能帶兵前來徐州的消息訴說而出。
“妹妹……”
說到正事的時候他卻有些遲疑。
“哥哥,我願意。”糜氏搶先一步說道:
“無論哥哥此次如何安排,小妹都願意。”
“不管能為糜氏一族出力,還是有機會跟隨傳說中的後將軍。”
“小妹都極其願意。”
糜竺麵色一喜。
他生怕自己的妹妹不願接受安排。
不過眼前答應極快的妹妹依舊讓他詫異。
“哥哥不用想那麼多。”糜氏主動解釋:
“之前哥哥可是把袁彬袁俊甫的名號天天掛在嘴邊。”
“尤其是對方提前知曉與你關於徐州有變的事情。”
“更是讓你念念不忘。”
“如果不是對方的提點,想來我糜家的各項產業會遭到極大毀壞。”
“哥哥想要小妹進入後將軍府,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再說,如果小妹有機會追隨那種才子身旁,也是我的福分。”
“總比嫁到一個氏族府邸,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夫人好上不知道多少。”
“至於是不是妾身,那都不重要。”
“能在大人物身旁為妾,也比普通的夫人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最為緊要的是……”
糜氏臉色一紅,轉頭向旁低語道:
“哥哥說過後將軍極為俊朗高大,且氣質非常不凡……”
越說越羞澀的糜氏,臉色已經快要紅透。
糜竺徹底放下心來。
“妹妹能有如此思想,那自然是極好的。”
他高興道:
“你放心,即使哥哥讓你前去,也會為你準備豐厚的嫁妝。”
“讓後將軍府邸之人不會因為你的出身而看低。”
“不過……”
他拉個長音補充道:
“這次後將軍如果前來徐州,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巴結。”
“為兄需要一個更為激進的方法前去聯絡後將軍。”
“不知道妹妹……”
“願意。”糜氏堅定回道。
“哥哥放心。”
“無論安排什麼樣的的行動,妹妹都可以承受。”
糜竺心中再次大定。
他起身,深深行禮後正色說道:
“妹妹。”
“我們糜氏全族人都會記得你的付出。”
“我等這次要極為堅定站在後將軍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