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僅僅一眼看去,陶謙便感受到其中不同。
即使老邁的他眼力已經下降許多,但依舊清晰感受到由遠及近的那些騎將的神俊和強大。
奔騰中的數個騎將身影特點各有不同。
但卻充分展現出武勇氣勢。
那如同實質一般的氣勢不斷撲麵而來,使得陶謙心底再震。
他這次切身體會到,為何那些黃巾降將如此恐懼麵見後將軍。
確實應該恐懼!
迎接的隊伍中,陳珪陳登父子並排站立。
陳珪眯眼看去,心下思緒變得更為紛雜。
陳登默然不語,但連續跳動的眼角,卻把他內心情緒的波動展現。
“父親……”
湊近一步,他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我等是不是也……提前聯絡後將軍一番。”
“眼前的情況……”
陳珪微微搖頭。
用細若蚊蠅般的聲音回道:
“不。”
“而且千萬不能。”
“即使現在看來,後將軍也非比尋常。”
“我等絕不能用那般低劣手段。”
“近獻財寶反而會被後將軍看低。”
“我等該如何便如何。”
“循序漸進正常接近便是。”
陳登暗中點頭。
雖然他無法理解父親話語中的深意,但他卻知道,年輕的他在看人以及查世方麵的能力,比自己的父親低上太多。
按照父親的安排行事,絕無任何差錯。
糜竺也站在迎接的人群中。
踮腳的他朝曠野遠處望去。
期盼的表情在臉上儘情綻放,沒有絲毫掩飾的他,早已迫不及待再見袁彬。
誇啦啦!
戰馬在曠野上奔騰,不長時間便從遠處抵達下邳城下。
“後將軍!”
陶謙主動迎上。
袁彬勒馬,翻身下馬,動作極為乾淨利落。
他回禮,朗聲道:
“在下袁彬袁俊甫,拜見徐州牧!”
洪亮的聲音傳播開來,引得迎接的徐州官員側目。
如此態度乃是後輩見前輩的禮數。
在幽州、冀州和青州連續建功的後將軍,沒有任何倨傲。
如此態度讓徐州官員大為讚歎。
“嘖嘖!”
陶謙上下仔細打量。
“瞧瞧這身姿!”
“這氣質!”
“不愧是袁家子弟!”
“名門之後也!”
絲毫不掩飾讚賞的目光,陶謙對袁彬的第一印象好到極致。
最喜出色後輩的他,從未見過如此資質的年輕人。
無論相貌、身材、氣質還是能力,都是最為出眾。
他與從前見過的那些出色年輕人相比較。
發現那些所謂的才俊,各項最強的能力合在一起,湊成一個完美無缺的天才,也無法與眼前的袁彬相提並論。
見多識廣的陶謙在心底暗歎,如此完美的袁家子弟,簡直羨煞他也!
如果他的陶家能夠湧現這樣一個出色的子弟,無論直係還是旁係,他絕對傾儘一切資源培養。
奈何他們家族沒有啊!
酸澀在他心底翻湧開來,深深刺激他的情緒。
陶謙仔細思索,也沒有能配上眼前後將軍的年輕女子。
唉!
想到此間的他更為難受。
“州牧……”
站在一旁的陳登低聲提醒。
“哦!對了!”
陶謙從紛雜思緒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