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快去休息!”
張梁拽著瘋癲的張寶,滿臉無奈說道:
“我等正在這裡商討重要事情。”
“莫要打攪。”
“你若想玩,便帶上親兵去營地外麵玩耍。”
張寶突然安靜下來。
表情也變得正常。
“二哥……”
難以置信的目光從張梁眼中迸發。
他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看過這般正常的表情從張寶臉上出現。
“難道說……”
“你……突然好了?”
他試探詢問。
躲在一旁的波才麵露驚訝。
張寶給他的感覺返回到從前還未起事之時。
那個帶領教徒四處傳教的黃巾良師。
“那個人來了……”
張寶的聲音變得仿佛縹緲不定。
“什麼人?”張梁皺眉。
“來這裡?”
麵對突然有些風仙道骨的二哥訴說出的話語,他極為困惑。
“他!!”
一聲暴喝響起,張寶變得無比暴躁。
轉圈在大帳中快步行走,繞到張梁背後,以手做刀直接朝著對方的後頸劈去。
“他來斬你們的狗頭!!”
啪!
一聲脆響從張梁背後響起,讓他後頸猛的吃痛。
好似有人在他背後偷襲打上一棍。
生疼!
“二哥莫要再鬨!”
回身的他伸手抓去。
“哈哈哈哈!!”
迎接他的是張寶又變瘋癲的狂笑。
“你們都得死!”
“你們全都跑不掉!”
一邊瘋跑,一邊抬手亂指。
張寶指過張梁又指波才。
“你!”
突然停下腳步的他,手指停在波才鼻前。
“呃……地公將軍……”
波才後退兩步,卻被張寶步步緊逼。
雖然他的武力能夠應對瘋癲的張寶,但他卻不能傷害對方。
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吾觀你印堂發黑。”眯起眼睛的張寶一邊逼迫一邊陰森說道:
“不日必將死於曠野!”
“屍首異處!”
“哈哈哈!!”
話語未落,張寶再次仰天大笑,隨後一溜煙消失在大帳門口。
波才眉頭挑了又挑。
心中暗道晦氣!
如果換個其他人在他麵前說上這般話語,絕對一腳踢去,甚至一刀劈下!
帶兵作戰的他最忌諱的便是死字。
這可是腦袋彆在腰帶上的造反。
“唉!”
一聲長歎打斷波才思緒,他抬頭看去,發現人公將軍張梁掀起門簾,朝大帳外張望。
“若是二哥沒有瘋癲,我等黃巾是不是又多一個統帥?”
“徐州兗州兩地黃巾大軍,是不是就不會那般不戰而潰?”
歎氣聲在大帳中不斷響起,讓波才深刻感受張梁的遺憾情緒。
他跟隨長歎,就算他這個黃巾渠帥也大呼可惜。
放下門簾的張梁快步走回大帳中央。
麵色變得極為狠厲的他立刻下令:
“傳令精銳集結!”
“對汝南官軍大營發動新一輪進攻!”
“現在我豫州黃巾乃是僅存獨苗,勢要完成天公將軍生前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