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痛快啊!!”
在黃巾亂軍中左衝右突的許褚連連爆吼。
不斷揮出的大刀,瘋狂斬殺黃巾叛賊。
如同收割秋天的麥子,極為舒爽又痛快。
整支黃巾小隊被他殺的七零八落。
終於再也堅持不住,當場跪拜在地求饒。
咚咚咚的磕頭聲,讓許褚不忍心再殺下去。
畢竟隊伍中還有一些看起來就是窮苦百姓模樣。
“唉!”
收刀他的勒馬停下。
“若是有飯吃,誰又願意造反?”
“很多時候都是世道逼的……”
他越說越有些心酸。
張飛驅馬走上前,伸手拍在對方肩膀上說道:
“想俺從前也是幽州涿郡境內一個莊的莊主。”
“想要維持一個莊子,那可真是相當不易。”
“世人都看著咱這莊主好似威風,在莊裡絕對威嚴。”
“但又怎知,咱得需要和官府打交道。”
“逢年過節都得孝敬,哪個官吏家中有事都得前去隨禮。”
“若是有任何懈怠,後續絕對會被找麻煩。”
許褚轉頭,目光大亮,“確實如此!”
“身為莊主看似威風,但肩膀上肩負的也多啊。”
“其他人是真不明白,與那些官吏打交道是有多麼困難。”
“但凡有的選,俺都不想與那些人多說一句話。”
“唉!”
持刀的他連連搖頭。
“若是世間上的事都如上陣殺敵這般簡單,那該多好啊!”
張飛兩隻環眼滴溜一轉,壓低聲音說道:
“那還不簡單。”
“哦?”來自張飛的話語讓許褚側目。
他連忙持刀行禮,“還望翼德大哥教俺!”
兩人差不多的階層出身,使得許褚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張飛驅馬湊近,神秘兮兮說道:
“那便是尋找一個大靠山。”
“便再也不用麵對官府中的小官小吏。”
“這……”許褚撓頭,一臉苦澀:
“俺倒是想,可根本做不到啊!”
“就俺們莊子那規模,人家大靠山根本看不上。”
“俺就連縣令都見不到,更不用說更高層次的大人物,唉!”
許褚連連搖頭,垂頭喪氣。
轉頭看向張飛,發現對方黢黑的臉上露出一道更為神秘的笑容。
許褚恍然大悟。
他連忙說道:“翼德大哥!俺請你喝酒!”
“還望你指點迷津一番!”
“翼德大哥定然知道如何處理!”
張飛卻搖頭:“雖然知道,但卻需要你自己悟。”
“啊?!”許褚表情當場垮塌,“悟?”
他抬手猛拍在自己腦袋上。
“就俺這大腦袋,乾其他的還行,說到悟性……那可真是與沒有沒什麼區彆。”
“唉!”
連聲歎氣響起,把他失落的情緒全盤展現。
張飛卻不驕不躁引導:“你看看你,再觀察觀察俺。”
在許褚上下來回打探的目光中,張飛循循誘導:
“看出什麼不同沒?”
“呃……”許褚撓頭,“沒……沒發現太多不同……哦!俺知道了!”
在張飛讚賞的目光中,他朗聲說道:“俺身上沒有翼德大哥那般精良的鎧甲!”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