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浩一個人在大廳用了早飯,
唐朝人都大約在巳時也就是九點才吃第一餐,自己是不打算入鄉隨俗了,一個人吃正好落個清靜。
吃完正打算去朱雀大街兩側的東市和西市轉轉。
東市是長安城中手工業生產與商業貿易的中心地,商行較多,奢侈品都集中於此,要來錢快就得先瞄準這類貨物,
抽空再去下平準署了解一下如今各類商品的物價。
時間如趕得及,西市也得逛逛,平民類的商品才能細水長流,那些胡商的手中沒準遇到點啥意外的東西。
剛走出店門,平常總是跟在王大身邊的黑臉漢子急匆匆的直奔自己而來。
秦浩站定,等著他快步小跑到自己跟前。“公子,您的舊宅已找到,班頭遣我來告知公子一聲。”
說完又興衝衝地表功道:“是我最先發現的,小的找了整整一天一夜。”
秦浩撓了撓頭,“你是叫馬二?...”王大、張三、趙四,缺個老二?是這麼排的嗎?
“小的叫馬軍,嘿嘿,小的十分仰慕公子。”“馬軍?”這名字好像前世很熟悉呢。
秦浩頓時有股親切的感覺,拍了拍馬軍的肩頭道:“辛苦兄弟了,我們是直接去宅子還是先去縣衙?”
馬軍道:“我等直去舊宅即可,縣尊帶著班頭他們一早已過去等著公子了。”
秦浩點點頭道:“兄弟前麵帶路吧,加快些。”
馬軍聞言大步向前行去,秦浩緊跟在後麵,兩人不時說著尋找宅子時的細節。
長壽坊與青龍坊中間隔了七八個坊,兩人快走小跑,也用了半個多時辰才來到了宅子的大門處。
秦浩望了一眼大門,頓時驚呆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又穿回來了嗎?
晃了晃頭,四周掃視了一圈,確定還在大唐,心中驚訝萬分。
為什麼與西安市的房門一模一樣,大門上的門鈸形狀騙不了人,
秦浩眼淚頓時有點止不住,那種回家的感覺此刻是如此的強烈,多麼奇妙的感覺啊。
王玄策聽到門口衙役的稟告,忙帶著眾人來到門洞處,
看到秦浩淚眼婆娑的樣子,心裡也是難受了一下,忽又暗喜,這就說明宅子找對了呀!
忙上前對秦浩道:“兄長,可是回憶起了什麼傷心之事?”
秦浩抹了一下眼睛道:“睹物思人,想起母親了。唉,不說了,進去瞧瞧。”
穿過門洞,轉過影壁,看著一排的倒座房,窗紙有些破敗,
過了垂花門進入到庭院中,一方不小的天井映入眼簾,西北角的那棵老樹森然繁茂,讓整個小院涼爽無比,
八月的長安氣溫雖不是太熱,但卻潮濕,讓人不太舒服,但院中卻氣溫宜人。
王玄策笑道:“兄長,宅子雖不甚大,但卻是塊寶地,這棵老樹端的神奇。”
秦浩玩笑道:“這可是樹阿翁了,估計得有百來年了。”
在院中四處觀望,走到老樹下時,下意識地用腳蹭了蹭地上的泥土,又驚呆了,泥土下出現了一個小木箱。
秦浩彎下腰,也不顧臟,用手把周邊泥土捧到一邊,用力拔出木箱,擦了擦上麵的土,激動的又要掉下淚來。
王玄策以為是兄長離家前埋的,不好湊上去,隻在旁邊驚訝的伸頭張望著,心想也不知道是什麼寶物。
秦浩抬起頭,笑了笑道:“非是寶物,而是母親臨終前的遺物,我埋於此處。母親讓我好好保管,與師父雲遊怕遺失了,便未帶走。”
說罷撥開木箱的鎖頁,緩緩打開蓋子,裡麵是一塊紅布包裹著硯台,硯台旁是一個小巧的毽子,
秦浩內心激動,覺得這次穿越非常奇怪,房子為什麼會在?
六邊形的門鈸唐朝沒有,院中的大樹雖然比西安家中更茂盛,也能用年代解釋得清。
可是地下埋的箱子絕對沒有偶然的可能。是哪裡的問題呢?
秦浩快步朝正房走去,當初爺爺住在正房,父親母親住在東廂房,自己住西廂房。
正房中果然一塵不染,什麼舊衣物都沒有,空空蕩蕩,與自己穿越前打掃過吻合。
又快步走向西廂房,記得當時留了一些爺爺抄寫醫書時作廢了的手稿,爺爺沒讓扔,
讓自己有時間整理的,還沒來得及看呢,隨手放哪來著?
踏進房門,依然是空蕩蕩的,隻是榻上多了張席子,旁邊書桌上擺著一些發黃的紙,圓形方孔的銅錢形狀。
用手抹了一下桌子,也是乾淨的。又急忙走進東廂房,同樣乾淨。
秦浩疑惑道:“二弟,你們打掃過屋子了?”
王玄策搖了搖頭:“不曾,聽王大講,剛進宅子時,門上掛的鎖老舊不堪,稍一用力鎖便開了,
屋內也無人,當時隻進入了大廳,就是如此齊整。未通知兄長前,弟未擅動。”
王大在旁邊也說道:“公子,後院有間封起來的小屋。”
秦浩了然,自己曾經對王玄策講過後院擺牌位的事,於是也不多言,快步向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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