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聽到秦浩的話,心頭猛的一顫,險些栽倒,難道皇後也......,不敢往下想,急忙問道:“臭小子,皇後她也?”
秦浩知道說漏了,隻好回道:“陛下勿憂,今日皇後召見小子,我見皇後氣色,似有氣疾之症,
雖精神尚佳,然長久下去,亦會日積月累,加重病情的。
方才之藥,亦是同時為皇後娘娘準備的,那蒸餾器具陛下看能不能給報銷一下。哦,就是走公家賬目,嘿嘿。”
李世民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杜如晦那原本在榻上緊緊揪著的心,此刻也終於安然落地。
心中暗忖,倘若因為自己而耽誤了皇後的病情,那自己便是百死也難贖其罪。
李世民緩緩平複著自己的心情,卻又不禁微微露出一抹笑容。
那個方才在關鍵時刻當機立斷、雷厲風行的秦浩,此時此刻卻如同市井小民一般錙銖必較,
如此巨大的反差著實讓李世民感到有些錯亂不已。
心中重新審視起這個年輕人,意識到自己之前對他的判斷並不完全準確。
秦浩既有著藥師的睿智果敢,又有著知節的直率隨性,弱點好像是錢財,但是又好像不是,頭好疼。
讓杜如晦安心養病,眾人散去。
李世民想讓秦浩入宮給皇後診斷一番,還未開口,秦浩搶先開口:“陛下,疾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康複的,不用過於擔憂,
杜相之病已積勞日久我無法根除,皇後之疾尚不嚴重我是有些把握的,相信小子,莫急一時,
小子現今還有大事要做,蝗災才是當前緊要啊。”
房玄齡也讚賞的點了點頭道:“陛下,劣徒既然言之鑿鑿,權且記下此事,如事不成,再打他屁股如何?”
二人相視一笑,秦浩配合的用手捂著屁股:“師父你可夠狠毒的,弟子受苦,師父也臉上無光啊。
哦,對了,雖說陛下與杜相接觸時間不多,還是要以防萬一,
那消炎素也要服三日方可,陛下可下旨給閻少監,製作不難,製好就當日服用即可。師父亦如此。”
房玄齡在旁聽到秦浩讓陛下給人下旨的話,又看著他風輕雲淡的模樣,也暗暗心驚,見陛下好像已經習慣,又稍稍放心。
三人分彆後,秦浩左顧右盼,看到張勤在遠處守著,忙走過去道:“恩,張公公夠意思,知道在此等我,哈哈,正好送我去少府監吧。”
張勤知道了裡麵發生的事,無比敬佩秦浩的高超醫術,
“應該的,小的得高公公令,今天就跟在公子身邊服侍,一直到將公子送回家中。”
秦浩大喜,二人上了馬車,向少府監行去。
車上,秦浩滿心好奇,問道:“張公公,這種馬車得多少銀錢能買得到啊?”
張勤聞言,頓時嚇了一跳,神色緊張,小心回應:“公子萬萬不可妄言,此乃皇家禦用馬車,旁人絕不可存有覬覦之心。”
秦浩頓時蔫了,歎道:“那有啥樣的馬車幫我推薦一下,天天走路想死的心都有了。”
張勤嗬嗬笑道:“公子有此神仙手段,還在乎區區一輛馬車嗎?杜相救命之恩,公子何物不可得到?”
秦浩一聽,問道:“對了,懸賞告示裡說賞什麼了沒?”
張勤無語道:“哎呀,秦公子,你就不要為了這些小事發愁了,陛下定有獎賞的。”
秦浩隻好作罷,到時候看老李賞了啥再說,不過看他那摳門的樣子估計也不用報什麼期望。
現在還不想要什麼官身,可錢財卻是李世民最缺的。算了,還是自己搞吧,咋總沒時間呢?
少府監,此時的閻立德已經定好收蝗點,安排好了人手上崗,並將全伯帶來的代金券蓋了印一並下發。
八名下屬走了六名,剩餘兩名跟著全伯巡查各處去了。
帶著十名工匠將秦浩交待的各類工具擦洗乾淨,按照說好的順序擺放整齊後,院中支起了大鍋,